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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说……”她顿了顿声音轻来“如果有一我治好了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会是什么样子？”

     “嗯”江屿白点眼睛望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眼神有些恍惚“会像普通侣一样吗？会手牵手逛街会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会在周末去郊外踏青会在纪念互相送礼物……会……会结婚吗？”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怕被听见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很还有点凉他住想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会”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会像普通侣一样会手牵手逛街会一起看电影会去郊外踏青会互相送礼物……会结婚”

     江屿白的眼睛慢慢睁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颗颗地滚落砸在纸杯里发出轻微的声响“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这样的……也可以吗？”“可以”林知夏点很坚定“你这样的最可以”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林知夏没有说“不用谢”只是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哭

     他知道这些眼泪不是苦不是自我厌恶而是……释放

     是终于相信自己还可以被还可以有未来还可以……像个普通一样去去被

     这就够了

     窗外的雨渐渐了

     从瓢泼雨变成绵绵细雨像的第一场雨温柔地、耐心地洗刷着这个世界

     江屿白终于止住了眼泪她用袖子胡了脸抬起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但眼神很亮很清澈

     “雨了”她说声音还有些哽咽“我们回家吧”

     “好”林知夏点站起来拿起伞

     两走出便利店

     雨还在但已经很了像细密的银丝从空里飘落空里有泥土和青草的道清新而

     林知夏撑开伞江屿白很自然地钻他怀里一只手环住他的脸靠在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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