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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在尽可能保证复习效果的前提“完成”卷子后只要不是班主任的课她就溜回宿舍或她的“巢”补觉

     醒后脑清醒了再做剩的卷子然后利用碎片时间看看完形填空和古诗文课就趁课间回去有不会的题便问问老师或学习组的同学非班主任的任课老师要带好几个班诗诗成绩稳定在班里也算前列虽然偶尔“失踪”但卷子也都照常老师也没究

     然而混迹于翘课圈子久了难免接触到更多、更“社会”的诗诗和飞飞的来往渐渐密切并通过他得知了不归宿的门路

     当时河北的高中都在模仿衡模式向衡中看齐但具学了些什么恐怕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概就像如今所有超市都声称在向胖东来学习一样

     市一中学了衡中的“周”制但周周末住校时老师多回家管理极为松散宿管和门卫工资低、责任心也低——这倒也合理认真活而对不起那点薪所以“混混”们点钱、递包烟就能把带出去周周末学生有早读但老师不用来班主任或许会露面来不来全凭个“事业心”

     此外还有“走读条”这种东西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纸条极易伪造门卫也懒得细看有熟牵线的况完全可以周五或周六晚拿着假条出校第二早跳过早读赶在第一节课前再拿着条子像没事一样回来

     就这样经过一串复杂的际传递——飞飞联系别班的混混那混混又找到另一个最终绕回到诗诗那位“社会”舍友——查寝那边也打点好了

     一个周五的第二节晚自习刚课诗诗便跟着飞飞拿着“走读条”离开了学校一路畅通无阻

     校门外不远沿路是一排卖盒饭和果的摊后面停着不少汽车和摩托车社会青年跨在摩托烟聊墨镜别在领；着啤酒肚的中年在车边张望像在等孩子的家长穿着市一中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路边长椅还坐着几个其他学校校服的估计是来会朋友的贩的吆喝、摩托的鸣笛、远工地的噪音混杂着学生的说笑声喧闹一片

     诗诗目光扫了一圈没找到有往车顶放的车心想看来故事会里的段子是假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市一中好歹也是县里的重点高中虽然她不想认可这个学校但确实没烂到那种程度

     “来车”飞飞把诗诗领到一辆车前诗诗不知道这是谁的车也不知道要去哪但都出来了难道现在说要回去？那还不得被骂？只好着皮坐了去

     “我想找个能安稳觉的地方最好安静一点”诗诗说明了她的需求

     年轻的司机吹了声哨“飞子新马子？可以美而且来就想觉？”

     “你他瞎说什么呢！这是我家好学生呢学校宿舍太烂了出来找个地方休息治治你的臭这要是虎哥的朋友你还想不想混了？”

     司机立马老实了不再嬉皮笑脸说些有的没的连车都开得平稳了几分

     车没开多久就在一条斜向的街道边停从拐弯的感觉判断这里概在雨路的东北方向但具位置和距离诗诗心里也没谱

     飞飞带着诗诗车一混合着葱油香和卤驴的扑面而来

     眼前是个似村非村、似镇非镇的地方街道一侧是连片的铁皮房和自建房没亮灯的那边挂着“学生托管”的招牌；亮灯的一侧则是一排闹的摊再往前走几步暗变成了卖轴承、泵、标准件的店铺；而亮灯的那一侧更加喧闹——五光十的网吧、台球厅、ktv、旅馆一字排开还有配套的音响灯管配件店诗诗觉得有些稽：什么样的家长会把孩子“托管”在这种地方？

     “找点宵吧饿了”飞飞说

     “你没晚饭吗？”

     “学校食堂又贵又难能出来谁还那个？”

     “那倒也是”诗诗心想要不是秘密社团解散了自己也不会食堂“可我不太饿”

     “随便点呗这多逛着逛着就饿了”

     诗诗对这片比雨路更显混沌的区域既不安又好奇这个曾经与她截然不同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好好看看

     她跟着飞飞走一家名“美店”的铺子——这名字可真够随意的两点了半张饼卷、两份老豆腐、一碗蛋汤和一碗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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