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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我明午就没有课了妍妍和然然午都有选修课要到四点多才结束如果……如果方便的话明午可以吗？

     林弈看着这条消息目光在字句间复巡梭

     明午只有他和陈旖瑾两个她的课程安排和官嫣然的课程安排巧合地拼凑出了一段完整的、无打扰的空白时段

     这简直像是……被命运刻意安排好的独时间

     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任务需要推歌曲需要演唱者时间窗正好

     他敲回复句子简短：“好明午两点老地方见”

     “嗯叔叔明见”她的回复同样简短却让那个约定的时间一子变得真实而迫近

     林弈放手机感觉掌心有些他重新坐回电脑前仿佛只有这片熟悉的领域能给他安定感他打开《泡沫》的文件开始行最后的、近乎吹求疵的修改和

     既然决定了要踏那条河流那么至少让河底的石光一些让流看起来清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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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午一点五十林弈提前十分钟到了他那间位于僻静街角的私录音棚光很好斜斜地铺在街道空里有种懒洋洋的暖意

     他打开门走控制室一混合着电子设备淡淡和旧地毯道的空扑面而来他先习惯检查了一遍设备推子、旋钮、指示灯确保一切正常然后才在控制台前坐调出《泡沫》的最终版伴奏让它在盘里静静等待做完这些例行事他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细缝——街道车流稀疏午后的光有些过于明亮甚至眼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慵懒

     两点整门铃响了

     林弈走过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他愣了一目光定在门外的

     站在那里的陈旖瑾和周见面时很不一样这种不同并非着风格的巨变而是一种整氛围的、心的调整

     她今穿了一条浅蓝的连裙棉质颜像被洗过的晴朗空裙摆停在膝盖方一掌恰到好地露出她纤细笔直、肤白皙的裙子是修的剪裁并不勒却温柔地贴合着她年轻的躯曲线——部不算特别丰满鼓胀但形状美好圆像安静栖息的白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肢收束纤细得仿佛不盈一；再往臀部勒出圆而翘的弧线在裙料绷出青的张她的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扎成马尾或丸子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发尾带着心打理过的微微卷曲垂在锁骨和前脸化了淡妆粉底均匀了肤睫膏让那双本就的眼睛更加醒目唇涂了浅浅的樱粉莹着光泽整个看起来比平时那个穿着休闲衫、素面朝的她要致、柔美得多仿佛一朵从青涩蓓蕾骤然绽放的

     “叔叔”陈旖瑾轻声打招呼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努压制的张

     “来吧”林弈侧让出通道她从他边走过时带起一阵极淡的、清甜的洗发香混合着一点点光的道他关门将那个过于明亮的午后隔绝在外

     陈旖瑾走控制室脚步有些轻她把手里的帆布包放在那张皮质沙发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拘谨仿佛在控制自己的幅度她的目光在熟悉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控制台、屏幕、音响、沙发……最后落回林弈停留了一瞬又速移开

     “你今……”林弈开话到了边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种微妙的变化说她漂亮？似乎太轻浮说她正式？又显得刻意

     “打扮了一”陈旖瑾接过话角向弯起一个浅浅的、练习过的弧度但眼神里有些闪烁“毕竟是来录歌的想……更正式一点”她用了“正式”这个词试图为这显然经过心搭配的着找一个合理、不越界的理由

     但林弈能感觉到这打扮的意义远不止于对录音场合的尊重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心的准备为了这次见面为了见他而做的准备裙子、发型、妆容每一细节都在诉说着什么

     “坐吧”林弈指了指沙发自己则走到宽的控制台前在那张工学椅坐试图用专业的姿态拉开一点距离“《泡沫》的完整版我已经做好了你先听一遍伴奏找找感觉熟悉一结构和绪起伏”

     “好”陈旖瑾在沙发边缘坐双手叠放在并拢的膝盖坐姿端正得甚至有些僵像个第一次被老师到办室的学生背脊得笔直

     林弈不再看她手指在控制台移动播放键专业音响里《泡沫》的完整伴奏流淌出来瞬间充盈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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