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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

     陈旖瑾怔住了连呼吸都意识放轻

     “他是我的学长很有才华很温柔对音乐有种近乎偏执的赤诚”陈菀蓉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陈旖瑾听出了那平静之极极的、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却未曾消失的波澜“我们合作过几首歌配合得……无缝那时候圈子里很多都觉得我们是造地设的一对是最完美的搭档也是……最般配的侣”

     陈旖瑾的心脏忽然不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撞得生疼

     “我也以为……我们会有结果”陈菀蓉转过看向暖黄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照亮了她眼角细碎的晶莹“但是后来他边出现了另一个孩那个孩……是她的青梅很主动很胆她看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用尽一切办法不惜任何代价”

     “然后呢？”陈旖瑾轻声问

     “然后？”陈菀蓉的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苦涩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岁月沉淀的怅惘与自嘲“然后我退了他和那个孩青梅竹马和她表白后却被拒绝于是我才鼓起勇和他示但是当那个孩回找他时他犹豫了那时我概就知道在他心里的位置不如对方既然这样那我就应该面地放手我告诉自己这是成全是风度是一个‘好孩’应该做的事”

     她走回沙发边在边坐伸出手住陈旖瑾冰凉得吓的手的手温暖而柔却带着一种坚定的量

     “可我后悔了阿瑾”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意像琴弦被拨动后最轻微的余韵“我后悔了十几年不是因为失去他——或许也有但更多的是因为……我连争都没争就自己先判了自己出局我手把自己钉在‘懂事’、‘识’、‘不让为难’的十字架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别用我最不齿的方式抢走了我视若珍宝的东西”

     陈旖瑾的眼泪终于颗颗地滚落来砸在的手背温而

     “所以阿瑾”陈菀蓉用另一只手捧起泪的脸颊目光穿过岁月的雾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带着护犊的温柔“如果你真的喜欢喜欢到一想到失去就彻心扉那就不要逃不要躲去争去抢哪怕破流哪怕最后依然输了至少你为自己战斗过不要像一样等到很多很多年以后在一个又一个不见底的里被那种名为‘如果当初’的悔恨复凌迟——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为自己勇敢那么一次？”

     陈旖瑾再也忍不住扑温暖而熟悉的怀抱像个路已久终于归家的孩子放声哭

     那一刻她心里那绷了太久太久、名为“理智”与“道德”的弦终于“铮”的一声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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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哭到几乎陈旖瑾才从怀里抬起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声音瓮瓮的“学期……您真的决定要去国都音乐学院了？”

     陈菀蓉点了点神间掠过一丝清晰的无奈与倦怠

     “沪都传媒学前不久空降了个副校长姓官官宏”她了太像是要驱散某种烦的思绪“是官家族的背景很见到我之后就……缠烂打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烦不胜烦校长那边也很为难官家是学校最重要的金主之一得罪不起”

     陈旖瑾皱起眉：“官家？”这个姓氏让她心莫名一跳

     “嗯一个盘错节的家族”陈菀蓉叹了“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再应付这些无聊的纠缠索主动申请调去国都音乐学院那边正好缺一个能撑场面的音乐系院长对的履历很满意答应得很脆”

     她看向眼神变得复杂里面掺杂着担忧、嘱托还有一种陈旖瑾看不懂的、更沉的东西

     “阿瑾学期我们就能又在一起了……如果遇到什么难或者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记得跟说”陈菀蓉住的手了“……永远站在你这边”

     陈旖瑾用地、重重地点

     有了这句话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摆不定、那点对伦理枷锁的恐惧终于烟消云散被一破釜沉舟的勇取代

     所以今她站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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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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