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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看到你脖子的痕迹了”官嫣然抬起眼目光准地落在他脖颈侧边那道已经淡了许多、但仔细看依然存在的红痕——那是昨晚到浓时她忘搂着他脖颈指甲不心刮蹭留的她的眼神暗了暗“她那么聪明心思又细肯定早就猜到……我们之间的‘度’已经不是普通的‘叔叔侄’了”

     她顿了顿微微前倾目光锁住林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的憨或妩媚只剩一种近乎审讯的锐利：

     “叔叔你和然然说实话”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和阿瑾之间……到底到什么程度了？仅仅只是录歌的导师和学生？还是……”

     林弈看懂了那未竟之问里所有的怀疑、戒备以及一丝被背叛的愤怒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是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像是卸了某种重负又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

     “跟我来吧”他站起没有看官嫣然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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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隔绝了客厅可能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这里隔音很好是林弈平时编曲工作的地方此刻成了临时谈判所

     林弈靠在书桌边缘双手在袋里目光落在对面墙挂着的一把旧吉他那是他出道时用的第一把琴

     然后他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客观的语将从为陈旖瑾录制《泡沫》开始录音棚里那次失控的“教学”到后来两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与拉扯再到两在某种绪驱动的初次……所有的事件原原本本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他本来也打算在官嫣然节回家前找个机会和她坦陈一部分既然事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既然他内心那个荒唐的、不堪的“后”念已经生那么藏着掖着或许只会让况更糟

     官嫣然安静地听着背靠着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双环起初她的脸没什么表像戴着一张美的面具但随着林弈的叙述她的眉微微挑起眼中闪过惊讶、了然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绪她确实没想到自己那个看起来温柔内向、循规蹈矩的好闺蜜陈旖瑾竟然能有这样的勇（或者说疯狂？）在录音棚那样一个充满象意义的地方就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眼前这个

     林弈说完最后一个字书房里陷了更的寂静

     良久

     “呵”官嫣然终于发出一个短促的、意不明的音她松开环抱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林弈面前很近的距离她没有立刻爆发而歪了歪那张娃娃脸重新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采混合着兴、挑衅以及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既然如此”她开温的息几乎在林弈的颌声音压得低而清晰带着某种悉一切的嘲弄“那她今回来就不是单‘妍妍所托来陪叔叔’了她是来……宣战的”

     她微微退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林弈脸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

     “你猜叔叔”她慢悠悠地问语里带着一种玩的试探“你这个看起来温柔懂事、乖巧得像只白兔的‘旖瑾’会不会真的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畜无害？她刚才那些话那些眼神……可不像是个只会被动等待的淑”

     林弈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陈旖瑾刚才在客厅看他的眼神——表面平静温和如同的湖可那湖却荡漾着他从未见过的、锐利而冰冷的东西像一把被好的丝绸心包裹起来的刀丝绸柔华美刀锋却寒光凛冽

     “所以叔叔”官嫣然直起后退一步脸重新绽开那种明媚张扬、无懈可击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冷静剖析、眼神锐利的孩只是幻觉“这一星期咱们可得……心点了”她刻意拉长了语调“至少在阿瑾面前你得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叔叔’而我呢也得是个安分守己的‘好侄’还有‘好闺蜜’对吧？”

     她说完不再看林弈复杂难辨的脸转利落地拉开了书房的门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我去准备午饭了”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冰箱门被打开的轻微声响语恢复了一贯的轻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阿瑾说她飞机过了但我不信坐那么久飞机又折腾回来怎么可能不饿？我得好好‘招待招待’她毕竟……”

     她顿了顿声音里染一丝清晰可辨的、带着冷意的笑意

     “她可是‘我跟妍妍的好闺蜜’特意不远千里回来‘陪叔叔’的我这个‘先来的’怎么能不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呢？”

     林弈独自站在书房里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蔽透过玻璃照来的只剩一片苍白黯淡的光斑无地铺在地板

     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室内的暖似乎开得不足一寒意从脚底慢慢爬升渗骨髓而这场最初或许只是源于一时冲动或隐秘望的火早已离了他那点可笑的控制开始沿着他无法预料的轨迹失控地、疯狂地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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