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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呢？”他问

     “去洗手间了”陈菀蓉说声音有些低她摘眼镜了眉心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那些在包厢里维持的从容裂开了一道缝

     “学长我们能单独说几句吗？”

     林弈点

     两走到走廊尽的休息区这里没有

     陈菀蓉在沙发坐林弈坐在她对面她将眼镜拿在手里无意识地用镜轻敲掌心

     “瑾……”她开又停住重新戴眼镜像是需要那层镜片作为屏障“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林弈说“她很乖”

     “那就好”陈菀蓉顿了顿“我听她说认了你做爹？”

     “嗯”

     “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直接带着本能的警惕和探究

     林弈看着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孩子们自己商量的”最后他说这是最安全也最接近事实的回答

     “只是这样？”

     “不然呢？”

     陈菀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学长你还是不会撒谎”她说声音轻柔“以前就是这样一撒谎就不敢看眼睛”

     林弈移开视线这个习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但陈菀蓉记得记得十九年前的所有细节

     “瑾那孩子”陈菀蓉继续说声音低来“她从就没有我告诉她爸爸了但她其实不信她问过我很多次我都没有说”

     林弈的心脏跳得更了

     “现在她认了你做爹也算是……”陈菀蓉停住吸一像是需要勇才能说出接来的话“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她一直想要个爸爸现在……算是有了”

     “菀蓉”林弈开“瑾她……”

     “她是我”陈菀蓉打断他语突然变得坚定“我一个的”

     林弈看着她试图从她脸找出破绽但陈菀蓉的表很平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有什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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