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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

     “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个当的而没有成熟”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林弈说“一个把瑾养还把她培养得这么优秀”

     陈菀蓉抬看他眼睛里闪着光

     “你……真的这么觉得？”

     “真的”林弈认真地说

     陈菀蓉的角漾开一个笑容很浅

     两之间的陌生感在这一刻开始慢慢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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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孩子

     “瑾时候特别乖”陈菀蓉说眼神温柔“三岁就会打理自己五岁就会帮着我做些家务别的孩子都在外面玩她就安安静静坐在家里看书或者听音乐”

     林弈想象着那个画面——的陈旖瑾坐在窗边或是帮着自己的光洒在她

     “她喜欢听什么音乐？”他问

     “什么都听”陈菀蓉笑“但最喜欢的还是你的歌”

     林弈心里一颤

     “我……我不知道”

     “我从来没告诉过她你是谁”陈菀蓉轻声说“但她就是喜欢时候我放你的专辑她就安安静静地听一遍又一遍”

     她停顿了一

     “后来她长了自己去找你的歌听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喜欢她说……这些歌里有爸爸的道”

     林弈了杯子

     “她……一直想知道爸爸是谁吧？”

     “嗯”陈菀蓉说“我一开始和她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她长些再问我就直接说爸爸已经去世了她很伤心后来就再也不问了”

     她抬眼看向林弈表带着忏悔“这也是我后来很后悔的事不该将对你的恨这样转移到她的”

     “好在她还是遇到你了”陈菀蓉松了继续说道感觉自己也卸了重担

     林弈说不出话来但他却能想象到那些话语对于年幼的陈旖瑾带来的伤害一个孩子被告知已经去世那种绝望和孤独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

     “妍妍呢？”陈菀蓉转移了话题“她时候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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