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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金帐外光正暖

     柳望端着一盅诺敏手炖的鹿筋汤往可汗的议事帐走去可汗这几劳边境防务诺敏便让她送去滋补的汤羹顺便让她培养和可汗的感

     还没走到帐门便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是巴尔特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几分循循善的意：“……颉利发与你同岁如今已有两位阏氏、两个孩子你是次子婚事一拖再拖部里已有议论”

     然后是阿尔德的回答克制而疏离：“子不急于成家”

     “你不急部落急”可汗顿了顿“薛延陀部近来屡次遣使示好他们的主正当妙龄你若娶她薛延陀便有了与我们修好的由这对北部边境是利”

     帐内沉默片刻

     “子不需要汗赐婚”阿尔德的声音了几分“哥已坐镇西边可再娶一位阏氏以巩固北方统治”

     “颉利发自有他的职责你为王子也该担起你的那一份”可汗叹息一声语忽然变得复杂“阿尔德你是不是……心有所属了？”

     柳望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帐内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阿尔德不会开了才听见他的声音低哑简短像从腔挤出来的：“……是”

     可汗没有说话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然后柳望听见可汗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这副模样和你阿娜当年一模一样”他声音很轻像在自自语地抱怨回忆往事

     柳望攥了汤盅的把手

     她听见可汗顿了顿像是有句话在喉间滚了很久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罢了你去吧”

     帐帘忽然从里面掀开

     柳望来不及应便被猛然撞了一阿尔德步跨出帐门两迎面撞个正着她踉跄着向后倒去手中汤盅手眼看就要摔在地——

     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阿尔德眼疾手将她猛地拉了回来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汤盅

     道太急她几乎是扑他怀里的

     她与他贴得很隔着厚厚的冬她仍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度她意识抬手撑住他的膛指尖触到的是实坚的肌轮廓

     心跳在耳中擂成一片

     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烛火摇曳他俯靠近……许是已经初尝过事她对此刻的怀抱突然尴尬起来她竟会想象着褪尽那袍后他膛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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