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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才是黑风寨真正的当家……哈哈哈哈……从今往后这两个货就是老子的专属便器！铁狼你就负责每给老子净她们被烂的！”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马三刀猛地从惊醒一冷汗却得发内早已透一片浓烈的腥弥漫整个房间他喘着坐起脑子里还回荡着梦里两个的声音、铁狼的屈辱画面以及自己坐在虎皮椅的无感

     他伸手了自己的脸喃喃道：“他的……这梦……也太他真实……太他了……”

     窗外月光惨白

     远在十数里外的无名山岭山里叶临风角缓缓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黑焰在瞳孔一闪而逝

     “第一颗种子……已经发芽了”

     马三刀盯着顶的木板出了好一会神才回过来——不过是个梦但那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是他手过那把虎皮椅过那两个的脸他翻了个把那感觉压去起换走出房门

     但那感觉没被压去

     它只是缩了缩成一颗细的、烘烘的点藏在他某个地方像一块烧红的炭埋了灰里——看不见却一直在

     接来的几马三刀越来越难

     他说不清楚是哪难铁狼照旧声说话照旧把最好的酒留给自己照旧在校场拍着他肩膀“老马”什么都没变但马三刀看着铁狼的背影那种意就往涌——凭什么？这山寨打来哪一次冲阵不是他马三刀在前？哪一次杀放火少了他的份？论武艺他不比铁狼差；论心眼他也不比铁狼少就因为比铁狼晚来了两年就永远得在家后走？

     他以前也这么想过但以前想完就算一觉就散了

     现在散不掉了

     那颗炭就在着把那些积了多年的老怨烤得越来越越来越像是随时要燃起来

     第五马三刀喝了酒跟寨子里的老弟兄刀疤胡说了一句：“铁爷这几年越来越不把咱当了”刀疤胡愣了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老马这话可不能说”马三刀嗤了一声没再接话却把酒碗重重墩在桌山里叶临风盘膝坐着两眼微阖呼吸悠长

     他隐隐能感知到一些碎片——不是清晰的画面更像是绪的残影像是某心底泛出的一阵燥一阵压抑的恨意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文老我能感知到他了”“嗯”文老的声音平静“还不清晰但已经够用魔种在他心里已经扎须还没长稳不能强行驱使否则他会觉察出不对而事”“那现在能做什么？”“推他一把”文老说“他心里那把火你已经点着了但火苗还你需要再添一把柴——让他看见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觉得铁狼真的可以被推翻的机会”叶临风沉片刻眼神慢慢凝定：“我知道怎么做了”又过了三盛极镇东的杂货铺来了个走南闯北的货郎带来了一批外地货还带来了一条消息

     货郎在铺子里绘声绘地说他路过临江府时听说那边有个“侠盟”的江湖势专门替除匪患什么寨子都敢打刀子得很个月刚端了云岭的飞虎帮三十多号一个没跑

     听故事的里有个喽啰是专门山来买盐的他把这话带回了黑风寨当晚这话就传到了马三刀耳朵里

     马三刀听完手里的酒碗停在了半空

     他问那个喽啰：“你说那帮什么？”“侠盟”马三刀把碗放没再说话但那颗的炭得更厉害了

     他开始想一件事——如果黑风寨出了事铁狼最先那山寨就是他的了如果有能替他除掉铁狼他愿意出多少银子都行他手边私藏了不少铁狼从不知道

     这念冒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在屋里坐了半晚把那念去又压去又压去却始终压不——因为它每次被压去都会从另一个角度重新钻出来换一副面孔换一种理由替他论证那件事其实没什么不了其实他只是在替自己讨道其实他忍得够久了

     文老在叶临风心里轻声说：“火苗起来了”叶临风站起披外推开的藤蔓望向远黑风寨的方向角极轻地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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