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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见他了”两后的

     马三刀一个坐在寨子南侧的废弃柴房外手里端着酒在黑暗里发呆他最近不好总是一闭眼就梦见那把虎皮椅梦见铁狼跪着梦见自己权在狂双醒来又觉得像堵了块石

     风从山涧里吹来带着树叶和泥土的腥

     “马二当家”马三刀猛地站起来朴刀出鞘往声音斜劈过去

     什么都没劈到

     黑暗里有个声音平静地说：“刀收一收我没带兵器”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见一个年轻站在五步之外生得普通穿灰布短打两手自然垂着空空的没有任何兵器

     马三刀朴刀还指着他眼神寒厉喉咙里压出一句话：“你他的怎么来的？”这才是真正让他后背发凉的事黑风寨今晚有十一个哨他临前自查过南侧这片更是布了三道连只猫来都会有动静但这个站在他背后说话他愣是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叶临风没有回答怎么来的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在贵寨转了有一炷香了铁爷着了两个贴护卫一个在打瞌一个在和厨说话”他顿了顿“南侧三道哨最西边那个有个习惯每隔一盏茶要往草丛里解一次手”马三刀的手指慢慢收了又慢慢松开

     他是个在江湖打滚了二十年的见过的好手不少但像这样的——无声无息戒备中的山寨还闲庭信步转了一圈——他扳着指认识的里只有两三个能做到而那两三个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你想什么？”他把刀收回刀鞘声音压低但手没离开刀柄

     叶临风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扔到马三刀脚边

     马三刀弯捡起来借着月光展开——里是几张叠好的纸密密麻麻写着数字和期还有几个地名最后一行是个总数他盯着那个总数眼皮跳了一又往前的明细看看着看着手指开始发抖

     “这是……”他声音哑了

     “这是铁狼这三年来截留的那份账”叶临风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从青云城那批丝绸开始算到个月劫的盐商每一笔他报给兄弟们的数和他实际得的数差多少都在面”马三刀手里的纸抖得更厉害了

     他当然知道铁狼有私吞做当家的哪个不留一手他自己也留但他以为顶多是三成顶多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但纸那个数字……那是整整六成这三年兄弟们卖命换来的六成都悄悄了铁狼一个的包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那颗炭得几乎要把肋骨烧穿

     “你从哪弄来的？”他抬起眼盯着叶临风

     “不重要”叶临风说“重要的是这东西是不是真的马二当家心里清楚”马三刀沉默了

     他当然清楚账那些数字那些地名那些期全都能对得一笔都没有捏造的痕迹他做二当家经手过其中不少买卖正因为经手过他才知道这账做不了假

     “你想怎样？”他的声音沉去带着一压抑的沙哑

     “我要铁狼”叶临风抬起眼直视着他“马二当家要坐那把椅子两件事其实是同一件事”马三刀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叶临风继续道：“我不需要你动手也不需要你正面翻脸我只需要你在一个特定的晚把铁狼惯用的几个贴护卫支开让石南窗留着缝其余的我来做”“就这些？”马三刀眯起眼“你一个？”“就这些我一个”马三刀盯着他沉默了很久风从山涧里吹来把他的络腮胡吹了他伸手拢了一眼神在那几张纸来回转了好几圈又抬起来打量眼前这个年轻普通的脸普通的形站在那里也不像什么绝世高手但他能无声无息来能拿出这份账能在黑暗里站到他背后而他毫无察觉——这种说能一个办了铁狼马三刀选择信

     那颗的炭得他牙关发酸腔发

     他不知道那不只是他自己的念

     那是别替他种去的火

     “你什么名字？”马三刀最终开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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