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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说什么了这一年多该说的都说完了

     黑风寨的南侧围墙是用石垒的缝隙多又背阴长了厚厚一层青苔叶临风贴着山崖绕过来抬手了墙面找准了几凸起的石手脚并用十几息的功就翻了墙

     他在墙往寨内扫了一眼

     校场有两堆篝火七八个喽啰围坐着喝酒声音嘈杂笑骂声此起彼伏最西侧的那个哨正背对着他往草丛里解手东侧的哨站在原地但歪向一边巴点到了

     和五前他来探路时一模一样

     他轻轻落地借着两堆篝火之间的暗影沿着墙往里移石在寨子最中间隔着一片空地空地平时有两个护卫守着今晚那片空地空空荡荡马三刀把支走了

     叶临风在空地边缘停了一往石的方向看去

     石一共两层底层是铁狼待客和议事的地方二层住二层南侧有扇窗今晚那扇窗留了一条缝黑暗里透出极细的一线昏黄灯光

     铁狼还没

     叶临风吸一穿过空地贴石外墙

     墙面比南侧围墙光但石的窗框是木的年久了木料收缩和石墙之间有了缝隙堪堪能扣指尖他双手替脚蹬墙面往攀

     二南窗就在顶

     他伸手把那扇虚掩的窗扇轻轻往里推开翻去落地无声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压得很低光线昏黄把屋里的东西都染成暧昧的暗

     铁狼坐在窗边的木椅面前摆着一坛酒已经喝了半他还穿着白的裳没有解甲间那把弯刀就挂在椅背伸手就能够到他一只眼睛的眼眶里嵌着一块黑布独眼望着面前的酒坛似乎在发呆

     突然铁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迅速伸手一抄椅背的弯刀已经在手猛地转独眼盯住叶临风眼神里有杀也有一瞬间的错愕——来的居然是个年轻生面孔看着不像江湖中

     “你他的是谁？”叶临风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打量铁狼

     一年多了他见过铁狼两次——第一次是被五绑拖山寨校场铁狼坐在虎皮椅离他十几步远他只看见一个轮廓；第二次是在地吐铁狼的靴子踩在他旁边的泥地他连抬的都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平视铁狼

     铁狼比他记忆中矮一些概五尺七八寸形壮实肩膀宽脖子前有一个明显的黑狼纹左边眼眶空着被黑布遮住右边那只眼睛发黄布满丝像一只蛰伏着的老脸风霜刀疤手背青筋起着弯刀的姿势沉稳是个见过真阵仗的

     “一年多前”叶临风开声音很平静“你在这山寨的校场杀了一个田晓芳的姑还有她的和两个兄长”铁狼愣了一随即皱起眉独眼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费回忆的神——像是在努想起某件早就遗忘的事

     “田晓芳？”他里嚼了嚼这个名字摇摇“不记得了杀过的太多”叶临风闭了一眼睛又睁开

     “我知道你不记得”他说“但我记得”铁狼不再废话弯刀横扫带着破风声直奔叶临风颈侧这一刀又又是多年杀磨出来的本能冲着要害去不留余地

     叶临风向右侧半步让过刀锋左手扣住铁狼的刀腕右肘猛顶他的手肘关节

     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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