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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倒是诚实”我说

     “闭”

     她把辣条袋子抱在怀里靠着沙发靠背一边碎碎念“量太高不健康”一边又捏了第三她辣条的样子跟什么正经菜一模一样嚼得很慢很认真唇被辣椒油染成了浅红完半袋之后她把剩的封好了冰箱里跟枸杞红枣放同一层辣条和枸杞做了邻居

     ＊＊＊＊＊＊＊＊＊

     晚复习

     她从书包里出数学书翻到三角函数那一章两个坐到了折叠餐桌前面桌面有我学期给她批卷子时候红笔留的墨迹渗了木纹里她把草稿纸铺开了铅笔攥在手里攥的姿势不太对虎得太了

     她盯着式盯了五秒脑在从四十年没打开过的文件里检索信息“对边比邻边”

     “行了这三个记住翻到例题一”

     例题一是一道三角函数求值她看了半铅笔在草稿纸写了两行又掉了写了三行又掉了橡皮屑掉了一桌子

     “这个角度怎么转换的？2π是多少度？”

     “360”

     “那π是180π2就是90我算的没错为什么答案对不”“你sin和cos了”

     “了？”她低看了一眼看了三秒然后用橡皮把整道题的过程全了了一点草稿纸出一个她瞪着那个看了两秒

     “破了”

     “破了就翻过来写”

     她翻过纸重新来了这次写得慢了每个步骤都在心里默念一遍再笔铅笔尖在纸面的沙沙声很轻她低做题的时候睫在台灯的灯光投了一截影子在鼻梁侧面发际线碎发散来几贴着额

     九点半五道例题做完了对了三道

     “学期做五道对一道步了”我把红笔放了

     “五道才对三道有什么好吹的”她这么说但把草稿纸叠好了数学书里没有成团扔掉八月的时候她做崩溃了是直接把卷子成团砸地的现在叠好了收着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两只胳膊举过顶的摆被带起来露出了肚脐方一段很白很细举起胳膊的时候两肋骨的尾端在薄薄的皮肤底浮出了弧度部露的那几秒里棉的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没有别的织物层直接是肤她放胳膊落回去了

     “了明还得去菜市场排骨涨了两块一斤得趁早去抢便宜的”“嗯”

     “你也别熬太晚代码明敲也一样”

     她钻被窝了面朝墙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后脑勺和后颈

     “灯你关”

     台灯灭了

     三分钟之内她的呼吸就均匀了向来得在想东想西这种事她概一辈子没过碰到枕五分钟之内必须不然就是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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