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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没等我应过来她的脸变了那变化太了刚才还弯弯的笑眼此刻冷了来刚才还的声音此刻多了一种审问的道

     “良子”她说“你家里是做啥的？”

     我愣住了

     “你爸爸呢？呢？”那语像是警察在审问嫌疑

     “我……我爸做生意的”我说“我……”

     “你怎么？”

     她盯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光——是好奇是掂量是那种在评估什么东西价值的光

     “我是律师”我说

     “律师？”她眉挑了挑“哪里的律师？”

     “法学院教授”

     她的眼睛亮了一只是一得几乎看不清可我看清了那亮光是惊喜是“捡到宝了”的喜是那种猎发现更有价值猎物时的兴奋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那动作比刚才更慢了像是在消化什么信息“哪所学呀？”

     我说了学校的名字

     她点点放咖啡杯

     “姜……”她顿了顿“姜欣？是不是姜欣？”

     我愣住了

     “你认识我？”

     她又笑了这回的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了那笑里有东西——是满足是“这笔买卖不亏”的满意是那种商谈成一笔生意后才会有的、心满意足的笑

     “听说过”她说那声音又变回那个糯糯的调子“法学院的教授有名的很呢”她靠回椅背里那眼神在我脸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打量有掂量有一种我说不清的、让后背发凉的东西

     窗外有光照来落在那淡粉的裙子落在她那张温柔的脸可那光忽然不那么暖了

     沉默了一会

     她放咖啡杯拿起旁边的包站起来

     “良子朋友”她低看着我那眼睛又弯弯的了那声音又的了“今谢谢你陪说话我先走啦”

     我站起来

     她看着我那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良子”她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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