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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在嘀咕什么呢？”拉斐尔挑眉扫了一眼旁边那几个私语的学生眼神锐利“没事就去训练场多跑几圈别在这碍眼”

     那几悻悻地散开了

     拉斐尔用拍了拍加布里埃尔的背“别理他们加布一嫉妒的家伙罢了马赛曲喜欢和你玩自然有她的道理对吧马赛曲？”他笑着看向一旁的舰船少

     马赛曲认真地点点虽然她可能并不完全理解“嫉妒”的含义但她能感到那些话语里的不友善

     “加布很好”她道语平淡却坚定像是在说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加布里埃尔看着边的两心中的阴霾被驱散了些许拉斐尔的仗义马赛曲的粹是他灰白军校生活中最鲜明的彩

     他们三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团

     许多个晚当他们结束晚课偷偷溜到训练场或是教学的台并排坐着分享着从厨房“借”来的点心时加布里埃尔会觉得或许这样的子也不

     月光的影子很长他们三个肩并着肩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遥远的未来

     有一次拉斐尔带来了一瓶偷偷藏起来的、算不多好的葡萄酒

     三个少年少学着的样子笨拙地传递着酒瓶啜饮

     酸涩的过喉咙带来一丝灼和晕眩

     “喂等我毕业了”拉斐尔脸颊微红望着远港星星点点的灯火“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指挥官！把壬都赶回老家去！”

     加布里埃尔抱着膝盖轻声问：“拉斐尔你为什么想当指挥官？你不怕吗？”他已经听说过前线的惨烈类在壬面前的脆弱

     拉斐尔沉默了一脸的笑容收敛了些罕见的露出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郁

     “怕怎么不怕”他晃着酒瓶“但我更怕无所事事当的总得有一番作为对吧？”他说得倒是轻描淡写

     加布里埃尔看着拉斐尔明明两个岁数一样拉斐尔总会想一些非常刻的问题

     “……”马赛曲重复着这个字眼粉的眼眸里浮现出复杂的绪“就是……消失了再也见不到了不能再说话不能再一起喝酒不能再看着这片了是吧”

     “……是的”加布里埃尔依稀还记得马赛曲问的他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何要活着

     马赛曲抬望着空恰在此时一道纤细的火光划破际是一颗流星

     “流星！”拉斐尔指着空喊道“听说看到流星可以许愿！”

     加布里埃尔却想起曾偶尔提过的、更古老的说法

     “也有说一颗流星坠落就意着一个生命消逝了”

     氛忽然变得有些安静

     马赛曲望着流星消失的方向忽然轻声说：“如果消失了会去哪里呢？”

     没有能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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