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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追出去又能怎样……她肚子里……有孩子……我却在这……跟十二个……我他……连畜生都不如……”

     史点一新烟吸了一吐出长长的烟柱语里带着刑警式的直白和老哥的酸涩：

     “畜生？你现在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还知道护崽你倒好崽在别肚子里踢腾你在这被十二个们榨你说你这面壁者当的面的是壁还是棺材板？三个月瘦成这熊样咳得跟肺结核似的再这么去三都不用来了你自己先把自己面壁到西去了”

     罗辑闭眼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她骂得对……我就是……一坨鸟屎……宇宙最脏的……我毁了……她……也毁了……孩子……”

     史把烟灰弹烟灰缸声音哑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行了别搁这文艺腔了你现在这德行搁古代就是被妖吸的书生搁现代就是被十二个玩废的键盘侠你说你当初怎么想的？非得用十二个来麻醉自己？结果麻醉过把自己麻成植物了？”

     罗辑睁开眼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倔强：

     “麻醉……是为了觉醒……黑暗森林……需要……极致的孤独……和……极致的放纵……我以为……”

     史打断他笑得无奈又心酸：

     “觉醒你爷！孤独？你这十二个围着闹得跟晚似的！放纵？你放纵得都放icu了！老罗你这哪是面壁你这是面壁自虐你以为用十二个的就能把庄颜从脑子里挤出去？结果呢？越挤越越越想她对不对？”

     罗辑沉默良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每一次……她们来……我闭眼……看到的都是她……她哭着骂我……骂我鸟屎……骂我去……我他……连的时候……都觉得……是在对不起她……”

     史把烟掐灭重重叹了声音里带着刑警式的粝和老友的酸楚：

     “你说你这智商宇宙第一怎么商负无穷？庄颜那丫是真你到拿刀捅你到哭着骂你鸟屎到怀着孩子还跑回来找你你倒好用十二个国际特工给她戴绿帽子还戴得这么国际范你现在后悔了？晚了！家带着孩子走了你在这把自己成罐子值吗？”

     罗辑咳嗽着咳出一丝丝虚弱地笑：

     “不值……可我……已经回不去了……史……你说……我还能……见到她吗……还能……见到孩子吗……”

     史站起走到边重重拍了拍罗辑的肩膀道得让罗辑咳得更厉害却又带着一种鲁的温柔：

     “见个！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庄颜见了估计得再给你一耳光外加一脚把你踹湖里你想见她？先把自己养活了再说！别他整躺着等pdc那边我已经说了给你安排最好的医生营养师心理医生你要是再这么作老子自把你绑起来灌营养！”

     罗辑闭眼角扯出一丝惨淡的笑：

     “谢谢……史……但我……可能……真的不行了……黑暗森林……我还没悟出来……庄颜……也没了……孩子……也没了……我……我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史沉默片刻突然低声骂了句：

     “……活着就是意思你他要是了庄颜和孩子怎么办？她骂你是鸟屎你就真当一辈子鸟屎？她骂你去你就真去？老罗你给我听着——你要是敢老子就把你骨灰扬到三飞船让外星看看地球是怎么把自己玩的！”

     罗辑睁开眼看着史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

     “史……你说……我还有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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