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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他——”

     “我不是在讽你”高博打断他目光仍然望着凉棚方向“我是在陈述事实四十三岁的经历过生育、哺、生活的磨损和重建她的骨盆比少宽零点五到一厘米那是化的遗产；她腹可能有妊娠纹像地图的河流分支记录着另一个生命曾在此居住；她眼角的每一条皱纹都对应着一个笑容或一次蹙眉是感的考古学分层”

     余滔转过瞪着他那双眼睛里混杂着困惑、警惕还有一丝不敢承认的……共鸣？

     “你疯了”余滔嘶声道

     “可能吧”高博终于转过脸苍白的脸没有任何表只有那双黑眼睛亮得吓“但你也在疯的边缘余滔而且你的疯更原始更诚实”

     广播的音乐尾声开始松动像退般涌向教学

     “放学后”高博说语速了起来“学校后面那栋废弃的实验一化学实验室窗户没锁”

     “我凭什么——”

     “因为你想找聊聊她”高博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因为你想知道这种‘不对劲’的望到底是他的怎么回事”

     说完他转汇流黑中分的发在中一闪消失了

     余滔站在原地篮球架的影子斜斜地切在他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界线他望向凉棚云老师正转离开羊开衫的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勒出成熟臀之间那道温和而丰饶的曲线

     他的喉咙发

     ——

     废弃实验的道像是时间的霉斑灰尘、腐朽的木料、还有化学品泄露后残留的鼻息混合在一起在黄昏的光线里静静发酵高博靠在斑驳的实验台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生锈的酒灯灯芯早已腐烂像一截枯的肠子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迟疑沉重走走停停

     门被推开时发出令牙酸的吱呀声余滔站在门黄在夕的余晖里看起来像一团枯萎的稻草他喘着——不是累是张

     “你到底想什么？”余滔没来手扶着门框像个随时准备逃跑的猎物

     “请”高博放酒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关门我们需要隐私”

     余滔犹豫了三秒也许是四秒终于踏了实验室门在他后合光线暗了来只有西侧窗户透几缕昏黄的光照亮空中飞舞的尘埃

     “这里”高博张开手像在展示他的王国“是思想的密室没有监视器没有听者只有真相和……望”

     “别他文绉绉的”余滔烦躁地抓了抓发“有话说”

     “好”高博走近一步他的高让他在昏暗中有种奇怪的压迫感尽管他瘦得像个影子

     “我们先从事实开始你喜欢云老师不是师生之间的那种喜欢是对的那种你想过触碰她对吧？想象过她羊开衫的想象过她这个年纪的特有的柔和丰腴你甚至可能在对着她批改作业时的照片——”

     “闭！”余滔低吼道脸涨得通红

     “为什么？”高博歪了歪像一个好奇的解剖学家“为什么羞耻？因为社会告诉你十六岁孩应该喜欢十六岁孩？因为‘恋结’这个词在流行心理学里被简化成了一种病态？”

     余滔的呼吸重起来他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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