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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荡妇米亚-不太乖的新年纪事(初五)
作者：荒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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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以为你现在这样能当一个好老？”“能把家打理好？”
“能生孩、带孩、不崩溃？”
“能永远不让他失望？”
“能让他觉得娶你是对的选择？”
每问一句我的心就缩一次像被针扎
我终于挤出一点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里磨出来：
“我……我可以……”
另一个我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到我脸眼睛睁得很：
“可以什么？”
“可以继续像今这样发脾、砸东西、哭到他不知道怎么办？”
“可以让他每回来都要先猜你今是想被抱还是想把他赶走？”
“可以让他永远不知道一次崩溃会不会把他推得更远？”
我后退一步脚却踩不到实整个像浮在半空
她声音忽然变变成耳语却更清晰、更耳：
“你最怕的其实不是他离开”
“你最怕的是……有一他留来了”
“留来却发现你本不是他想像中的那个”
“留来却慢慢后悔”
地板往陷空间像纸一样被皱然后猛然裂开迸出许多碎片碎片里有无数个我哭着的我、吼着的我、缩在被子里发抖的我、满脸鼻涕眼泪的我、面还在流的我……
碎片中的我同时开声音重叠成一片嗡嗡的噪音：
“你准备好了吗？”
“你准备好了吗？”
“你准备好了吗？”
我抱尖却听不到半点声音
只能张无声地喘像被什么东西压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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