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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了这两个字然后泪滴不断向碗里掉继续一一碗里带着咸的米饭

     泪落在米粒晕开一圈咸涩

     林晓的手得更

     他低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别哭”

     林晚星没抬只是轻轻摇

     碗里的饭越来越咸

     电视里新闻联播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报着遥远的、遥远的政策、遥远的国家事

     屋里却只有雨滴从屋檐落的嗒嗒声和一桌无问津的沉默

     林晓觉得这顿饭得像一场漫长的刑罚

     第三章灰白

     幕已经完全压来屋子不两室一厅挤得刚刚好却也让无可躲

     那间卧室门关着弟俩的房间在另一门一推开就是两张并排放的单中间只隔着一的距离各有一盏台灯此刻只亮着林晚星边的那一盏昏黄的光圈落在她

     盲杖靠在门后固定位置杖尖有明显磨损的痕迹白漆剥落露出里面灰白的铝合金那是她每的眼睛也是她最熟悉的伙伴

     林晓从卫生间提着一桶回来面晃荡冒着细细的白汽他把桶轻轻放在地塑料桶底磕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林晚星坐在自己沿双手搭在膝盖微微低着她今穿的是那件浅杏的棉质裙袖和领有细的荷叶边是林晓去年冬在商场挑的她当时什么也没问试了试说“的”就收了

     “来洗脚了”

     林晚星的肩膀轻轻一颤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她转过脸朝声音的方向笑了笑

     林晓看着她忽然也笑了露出一点少年的傻

     “的笑很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林晚星的指尖在裙布料抠了一声音低低的

     “笑得再好看我也看不到”

     林晓蹲来把桶往两的中间挪了挪

     “但是我能看到”

     他伸手从底拖出一个马扎摆在她对面自己坐了去还没等林晚星应过来他已经住她的一只脚踝

     林晚星一愣意识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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