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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

     “给你洗脚”林晓也不抬手指已经住她脚的棉拖鞋边缘轻轻往一拉

     “怎么能让你……”林晚星的声音带了点慌脚趾蜷起来想回去“我自己来就行了”

     林晓没松手而把她的脚稳稳地搁在自己膝盖另一只手已经去另一边的拖鞋

     “别动”

     林晚星抿了抿唇挣扎了几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她垂眼睫耳却悄悄红了

     她今穿的是白棉袜薄薄一层边缘因为复穿着洗涤有一点起球林晓把袜子一点点褪来露出她光洁的脚背里透着浅浅的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颜

     因为她看不见服多是周雅琴买的或者——更多时候——是林晓买的

     那些服多是浅的：米白、浅杏、淡粉、浅灰蓝像他想象中“净孩”该有的颜他挑得很仔细——面料一定是棉或棉麻混纺柔到能陷指尖；领不能太高避免硌脖子；袖子不能太方便她自己索着穿；裙摆或要宽松走路时不会缠住脚踝

     偶尔他会忍不住买一些少感很强的款式

     比如那件带荷叶边的白连裙裙摆一层一层像盛开的莲；或者浅粉的蝴蝶结衬衫领系着一个的蝴蝶结系带末端坠着两颗的珍珠他知道看不见这些细节但每次她穿他都会站在她后悄悄帮她整理领、平蝴蝶结的褶皱指尖在布料停留得比必要的时间长一点

     “晓这件服……今着有点不一样”林晚星有时会偏问

     他会装作若无其事：“嗯新买的服吗？”

     她点点笑得温柔：“服谢谢你”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中了奖

     在她心里这只是弟弟买的服；在林晓心里这却是他手为她挑选的——一层一层把她包裹成他心目中最完美的样子

     他比其他孩多了一个秘密：他有一个可以任他“换装”的主

     林晚星就像一个活着的芭比娃娃她信任他到极致——只要他递过来的服不硌皮肤、不勒她就会安静地接任由他把她打扮成他想象中的模样

     浅系的配一条带碎的及膝裙；冬是米白的羊绒领围一条浅灰的羊围巾围巾末端他会手打一个松松的结；夏是棉质的吊带裙裙摆到风一吹就会轻轻飘起像云

     他有钱的时候就会去商场最安静的角落挑那些不张扬却致的款式导购有时会笑着问：“给朋友买的吗？”

     他会红着耳低声说：“给我”

     导购愣一然后笑得更温柔：“你真幸福有这么会疼的弟弟”

     他没解释只是把钱递过去

     回家后他会等林晚星洗完澡发还漉漉地披着把新服一件件递给她

     “试试这个”

     她会索着接过凭触感判断颜和款式然后笑着说：“晓挑的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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