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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曼青点燃另一支烟烟雾升起遮住了她眼底的杀意

     林晓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门的铜铃发出清脆却有些疲惫的响声

     老城区

     摩馆里光线昏暗暖黄的光晕落在王的侧脸她今没穿平时那件哨的丝绸衬衫只着一件灰发随意挽在脑后显得比往苍老了七八岁

     “晓？”王抬起眼神先是意外随后迅速转为一种了然的疲惫“你没来？”

     “嗯”林晓把门在后轻轻带走到前台“今……出不来出了一些事可能短时间内都来不了她让我来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王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不用道歉”她从屉里出一包烟出一却没点只是在指间把玩“我今本来也是来关门的收拾收拾打算歇个十半个月……或者更久”

     林晓一怔：“您也……感觉到了？”

     王抬眼看他：“伙子这条街的老鼠都开始往外跑了你说我能感觉不到？”

     她把没点燃的烟回盒子起慢慢绕过前台走到那排老旧的摩边指尖轻轻过其中一张已经铺了白布的单

     “昨晚我梦见有在砸玻璃声音特别响然后我醒了发现是真的——隔壁棋牌室被踹了门”她转过“晓你……没事吧？”

     “暂时没事”林晓顿了顿补充“但可能还会有找麻烦我们……得先躲一躲”

     王点点似乎早有预料

     “那正好我本来还觉得对不起晚星店说关就关连个代都没有现在看来家伙都心知肚明这地方短时间内是待不得了”

     林晓看着她

     “王您接来打算去哪？”

     “还没想好”王耸耸肩忽然停住看向林晓的眼睛：“你呢？真打算继续跟那些耗？”

     林晓沉默片刻：“我没得选”

     王叹了没再追问只是从柜台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

     “这里有点现金还有晚星这个月没领的份你拿着应急用”

     林晓想推辞王已经把袋子他怀里道不容拒绝

     “别矫”她拍拍他的肩膀

     林晓低看着纸袋：“……谢谢王”

     “谢个”王摆摆手转去拉卷帘门“走吧门一锁家都散了以后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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