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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又断了沈御端起茶杯抿了一茶很苦涩的道在尖蔓延开但她需要这种——需要某种真实的东西来确认自己还醒着还活着

     “怀山”她忽然开“你跟着我多久了？”

     “七个多月了”宋怀山声说“从去年九月开始”

     “七个多月”沈御重复这个数字声音很轻“这七个月你都看见了什么？”

     宋怀山的僵了一他抬起看着沈御眼神里有慌有不安还有某种……心疼

     “我……我看见您工作很辛苦”他斟酌着词语“经常加班经常顾不饭有时候胃疼了也不说就自己……”

     “还有呢？”沈御打断他“除了工作你还看见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宋怀山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他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看见我和黑子”沈御替他说了语平静得像在说别的事“看见我每周三周五去悦澜酒店看见我从里面出来看见他今在司闹事看见他拍袋威胁我”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宋怀山心他低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都看见了”沈御继续说“但你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为什么？”

     宋怀山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御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声音得几乎听不见：“因为……那是您的事我……我没资格问”

     “没资格”沈御笑了那笑容很淡很疲惫“是你只是我的助理没资格过问老板的私生活”

     她放茶杯站起走到窗前背影在玻璃映出来单薄直但透着一摇摇坠的脆弱

     “怀山”她背对着他说“你知道吗？这司里那么多只有你……是最清楚我和黑子之间那些破事的”

     宋怀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其他看到的要么是‘沈总工作拼命’要么是‘沈总手段强’”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宋怀山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沈总”他站起来声音在发抖“您……您要是心里难可以跟我说我虽然帮不什么忙但……但可以听您说当个出筒也行”

     这话说得很笨拙很质朴但里面的真心实意沈御听出来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这个总是低着、总是心翼翼的年轻此刻站在灯光眼睛里有关切有担忧还有那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去开车”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我想出去走走”

     “现在？”宋怀山看了一眼窗外“已经三点了……”

     “现在”

     “……是”

     车子驶出地车库时凌晨三点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在漉漉的路面投昏黄的光晕偶尔有环卫工推着清洁车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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