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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红灯前停时她忽然开：“今见的周先生是投资谈得不错应该很会签约”

     她说这话时没有睁眼但能感觉到宋怀山的微微顿了一

     空安静了几秒

     “……是工作”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沈御睁开眼看向后视镜宋怀山正看着前方侧脸在路灯明明灭灭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他误会了他以为她又是去赴约会以为她又去见某个

     所以他坐在车里等了两个多时心里可能经历了一场无声的煎熬

     这个认知让沈御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有歉疚——她本该提前说清楚有触动——他竟在意到这个程度还有一种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心疼

     “不然呢？”她最终只是淡淡问移开了目光

     车门关引擎却没有立刻启动

     宋怀山手指慢慢收方向盘包裹的真皮被攥出细微的褶皱他吸一正要挂挡后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先别开”

     沈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宋怀山的手停在半空从后视镜里看向她

     她没看他而是看着窗外侧脸在昏暗的车厢灯光里显得格外清晰颌线绷得很

     “有些事”她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在斟酌“我想弄明白”

     车厢里很安静远有车辆驶过的声音隔着车窗传来闷闷的空调出风的风声自己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宋怀山的心跳了一拍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黑子他们三个”沈御转过目光落在他后脑勺“那晚在江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她问过在医院问过在办室也问过每次宋怀山都给出一模一样的答案：他们打我车晃了我慌了作失误

     但这一次沈御的语不一样不再是询问而是……求证

     宋怀山的背脊僵了一他没回声音很低：“沈总警察那边已经结案了……”

     “我问的不是警察”沈御打断他声音冷了来“我问的是你”

     她顿了顿向前倾了倾这个动作让两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宋怀山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流拂过后颈

     “怀山”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封闭的车厢里产生一种压迫的回响“你说过对我绝对忠诚”

     这句话说出来时空凝固了

     宋怀山的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他盯着前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又被强行压去

     “是”他的声音哑了“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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