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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觉得可以适当增加在华南区的营销预算”苏婧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可以”沈御应道目光落在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去

     汇报结束后苏婧没有立刻离开她整理了一文件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随说道：“对了刚才在碰到宋助理了”

     沈御的心微微一动：“？”

     “他帮赵雨搬了一箱资料”苏婧笑着说“那箱子重的赵雨自己搬不动宋助理二话不说就帮忙了真是个好脾的”

     沈御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

     好脾

     温顺

     乐于助

     这些词用在宋怀山没错但此刻听在沈御耳朵里却让她心里那烦躁又升腾起来

     “苏婧”她忽然开“你觉得宋怀山这个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苏婧愣了一随即认真思考了几秒：“好的工作认真细心脾也好对谁都客客的就是……”

     “就是什么？”沈御追问

     苏婧犹豫了一：“就是有时候觉得……他太谦和了或者说太没脾了司里有些年轻员工会不自觉地把杂事推给他他也从不抱怨总是默默做完”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对助理来说可能是优点但站在管理者的角度我觉得一个如果太没脾而容易被欺负也很难真正独当一面”

     连苏婧都这样想

     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不服”是什么了

     不是宋怀山不够好不是他伺候得不够用心也不是他的表现不够卖

     而是他太温柔了

     对所有都温柔对她也温柔那种温柔像一层厚厚的茧把他真正的自我——那个在江边冷静杀的、在警察面前完美表演的、露出獠牙的自我——包裹得严严实实

     而沈御想要的不是一只温顺的宠物

     她要的宋怀山不是现在这个对谁都客客、连被推了杂事也不抱怨的“好脾助理”

     她要的是那个能为她杀的宋怀山

     “沈总？”苏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您在想什么？”

     沈御回过神看向苏婧光苏婧的表有些困惑似乎不明白老板为什么突然对一个助理的格这么感兴趣

     “没什么”沈御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文件“你继续说华南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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