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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总监扯了扯角：“没、没问题我就是觉得……让一个助理做这种专业的事万一数据不准影响决策……”

     “赵总监”沈御打断他语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是对我判断能有疑问还是对怀山的工作能有疑问？”

     这话说得重了赵总监脸变了变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沈总我就是随一说……”

     “随一说？”沈御挑了挑眉“赵总监这是季度战略会不是茶话会你的每一句话都该是思熟虑后的建议或意见”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所有“还有谁觉得怀山不适合做这份工作的？现在可以说”

     没说话空寂

     沈御等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总监：“既然没对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怀山继续跟物流报价每周一向我汇报展”她又看向供应链总监“你们部门配合该给的数据给全该开的权限开到位我不希望再听到‘助理不专业’这种话”

     “好的沈总”供应链总监连忙点

     “散会”沈御站起拿起笔记本和报价单走向门宋怀山跟在她后半步依旧低着

     走到门时沈御停脚步回看了一眼还坐在座位的赵总监

     “赵总监”她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午两点来我办室一趟我们聊聊你的‘专业意见’”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这个季度的绩效评估我会自审核你的部分希望你准备好足够的‘专业’材料”

     赵总监的脸瞬间白了

     沈御不再看他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沈御走在前宋怀山跟在后两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轻一重

     走到总裁办室门沈御推门去宋怀山跟着去手关门

     门关的瞬间沈御把手里的东西往办桌一扔转看向宋怀山

     “他平时也这样？”她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宋怀山站在门边低着：“偶尔……会”

     “什么偶尔会？”沈御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是我的打你的脸就是打我的脸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宋怀山的眼神闪了闪他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生而微微发红的脸颊看着她眼睛里那簇跳动的怒火几秒后他扯了扯角露出一个很淡的、近乎自嘲的笑

     “说什么呢？”他的声音很轻“我一个助理跟他争？争赢了又如何？他明照样能挑别的”

     沈御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手转走回办桌后重重地坐

     “真怂”她说声音不但很清晰

     宋怀山的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他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缝

     办室里的空凝滞了几分钟

     最后沈御叹了了太：“午赵总监来我会理你出去吧”

     “是”宋怀山转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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