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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行了”沈御拿起桌那页薄薄的、手写的提示卡——面只有几个关键词是她自己写的她把卡片对折在手心“出去吧我们商量好的来”

     李副总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吸一点了点转退了出去

     休息室里又只剩沈御一个

     她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遮光帘一条缝外面是车马龙的长安街秋午后的光给城市镀了层金边那么喧嚣那么正常

     她看了一会然后拉帘子转过

     从随的手包里她拿出一个巧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白瓶拧开倒出一片白片含在片微苦很化开这是刘主任给她的“应急”能稳定心率缓解张引起的生理不适

     她又拿出那支正红的红对着镜子仔细地、缓慢地将豆沙覆盖掉重新涂饱满、锋利、无懈可击的正红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镜中眼神沉静角的弧度标准是那个众熟悉的、无懈可击的“沈御”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再见”她无声地说

     然后她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灯火通明工作员来来往往看到她纷纷停脚步恭敬地点：“沈总”

     她微微颔首步伐稳定高跟鞋踩在地毯的几乎没有声音背直肩颈展每一步都带着经过确计算的从容

     走到舞台侧幕主持正在做最后的暖场昂的音乐透过厚厚的幕布传来台隐约的掌声和欢呼声像

     宋怀山站在侧幕阴影里穿着沈御为他挑选的灰西装——不是顶级定制但合质感不错他双手在兜里背微微佝着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舞台晃动的光影

     沈御走过去在他边站定

     宋怀山侧过看她他的表很平静但眼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绷在这种场合他依然像个误的局外

     “主”沈御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

     宋怀山“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停留了几秒最后落在那抹正红“红换了？”

     “最后一刻了”沈御轻声说角弯了弯“得用最‘沈御’的颜送她一程”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极地、几乎没察觉地蹭了一她的角把一丝可能溢出的颜抹匀

     这个动作很自然带着一种习惯的、不经意的昵

     沈御的睫颤了颤

     “张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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