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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的钢琴练了吗？”

     “英语单词背完了吗？”

     “这次的考试成绩为什么不是第一？”

     这些话袁枫从听到爸爸从来不夸他从来不抱他从来不问他开不开心爸爸只问他成绩只问他有没有做到最好

     如果没做到惩罚就来了

     袁枫记得第一次被罚跪是因为钢琴考级没通过

     那他练了三个时手指都疼了但考官说他太张弹错了几个音回到家爸爸的脸阴沉得像要雨

     “过来”

     他走过去

     “跪”

     他跪了

     那是他第一次被罚跪膝盖硌在冰冷的地板疼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敢哭因为爸爸说过孩子不许哭

     他跪了一个时站在门看着他们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她不敢说在这个家里爸爸的话就是圣旨

     后来他被扶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紫给他眼泪掉在他膝盖的

     “子乖”轻声说“在”

     那是他听过最温柔的话

     姓沉是苏州出书香门第嫁给爸爸之前也是被养长的嫁给爸爸之后她就变成了一个透明

     在家族聚会她永远站在角落微笑着看所有从不主动说话在家里她永远轻声细语从不敢驳爸爸爸爸发脾的时候她就躲自己的房间等风过去才出来

     袁枫有时候觉得比他更可怜

     他至少还有课程有学习有目标什么都没有她的世界里只有爸爸只有这个家只有等他回来的漫长时光

     可从来不抱怨她只是温柔地对他替他掖好被角在他被罚跪后偷偷给他送的在他生病时整守在他边

     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温柔

     可也是这个家里最没有量的

     袁枫八岁那年学校里有个同学嘲笑他“没有朋友”

     他愣住了一然后笑笑没说话

     其实那个同学说得对他没有朋友不是不到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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