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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她喜欢袁枫吗？

     她想起那晚在酒店她拉着他的手说“别走”她想起那些他送来的粥和那些恰到好的关心她想起他说“我等你”时认真的眼神可那些是喜欢吗？还是只是溺的抓住了浮木？

     她不知道

     “婉婉”安安的声音很轻“如果你不喜欢他你不用勉强自己你可以……”

     “不可以”林婉打断她

     安安愣住了

     林婉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安安你不懂已经这样了我没有回路了”

     安安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晚林婉躺在盯着板安安的呼吸声在对面均匀地起伏窗外偶尔传来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她睁着眼睛怎么也不着

     她想起今袁枫说的话——“你要慢慢适应”适应什么？适应和他在一起？适应他的关心？适应那些她不喜欢但必须接的事？

     她想起送她出门时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也许也看出来了她并不开心

     可她又能怎样？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手机震动了一她拿起来看是袁枫发的消息：晚安明见

     她回了一个晚安然后把手机放

     闭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扇关着的窗户他走了他回学校了他们之间隔着几千里也隔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子

     她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她不知道他看到她的微博时会是什么表

     她只知道她必须往前走

     哪怕前面是一片黑暗

     接来的子像一场漫长的梦

     袁枫带她出席各种场合画廊开幕私酒会朋友聚会她穿着他挑的服涂着他送的化妆品挽着他的手脸挂着标准的笑容那些她“枫哥的朋友”夸她漂亮夸她有质夸她和袁枫很配她听着笑着点像一个致的洋娃娃

     可她心里是空的

     有一次在某个酒会一个穿着旗袍的端着酒杯走过来打量着她然后对袁枫说：“枫哥这朋友不错比一个强”

     袁枫笑了笑没说话

     林婉愣了一比一个强？她从来没问过她也不想问

     那晚回去的路她一直没说话袁枫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没有解释

     回到宿舍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致的妆容昂贵的服空的眼神她问自己：林婉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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