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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世界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恍惚一丝欣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疯狂

     次清晨吴王觐见

     垂拱殿内哲宗皇帝赵煦正在御案后批阅奏章他的面比一年前好看了许多原本苍白如纸的脸庞如今泛着健康的红双目炯炯有神哪还有当年那个病弱少年的模样

     见赵佖殿他放朱笔抬起来

     “九弟来了”他笑了笑目光在赵佖脸停留片刻“你的眼睛……”

     赵佖跪行礼：“托皇兄洪福臣弟的眼疾已然痊愈”

     “？”赵煦眼中闪过一丝异站起来走到赵佖前仔细端详着他的双眼“果然是好了……看来当初让你在秘库中取用那功法当真有效”

     赵佖抬起正对赵煦的目光兄弟二对视片刻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淡淡的金

     “皇兄也……”

     赵煦点了点负手走回御案后坐：“朕修炼那功法已有半年确实有益往那些太医束手无策的病症如今尽数消除章惇说朕如今龙虎猛比之当年神宗皇帝鼎盛时期亦不遑多让”

     他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只是……那功法需要子配合朕后嫔妃不过十数近来已有些……不够用了”

     赵佖心中一动抬起来

     “臣弟有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皇兄可曾想过”赵佖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那些先帝留的嫔妃如今居于孤寂无依……她们名义是皇兄的庶但先帝已去多年她们也不过顶多是些三四十岁的子若能得皇兄雨露恩泽……”

     赵煦的目光微微一凝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九弟九弟”他笑着摇“你这心思倒是比朕还要……放开”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说得有理那些子孤苦多年朕去她们也算是替先帝尽一份心”

     赵佖垂首：“皇兄圣明”

     赵煦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赵佖：“你今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朕你眼疾痊愈吧？”

     “皇兄明鉴”赵佖道“臣弟想求皇兄一件事”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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