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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赶起来……”她用胳膊肘往后捅了我一

     我退了出来出来的时候那个橡胶袋子前端鼓得圆圆的里面装满了白的我捏着部把套子剥来打了个结找了个塑料袋包了两层兜里不能扔在这得带回家理

     她站直了子还在发抖扶着桌子站了几秒才站稳低一看桌面的账本被她出了褶皱灰尘蹭了一脸一脖子她拿袖子胡了脸一边提子一边骂

     “你满意了？？在你奶奶的店里你也得出来？”

     “你不也配合的吗”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她抬手要打我

     我笑着往后躲了一步她追了两步没追打底还在中间卡着一个趔趄差点摔了我赶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心”

     “放手！”她甩开我的手急败地把子提去

     她整理好服以后从角落里扯了几张纸巾了用了好几

     纸巾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

     “把那个东西理净了回家自己扔”她指了指我兜里的塑料袋语恢复了一惯的命令式“要是让你奶奶或者你爸看到了……”

     “不会的”

     她走到储物间的门前手搭在门闩回看了我一眼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出去以后装正常点”

     门打开了储物间外面的超市还是空荡荡的门的铃铛安安静静地挂在那

     她走出去重新回到了货架间抓起一箱洗开始往架子码动作利索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回到收银台后面坐来翻开手机张远的微信又多了三条消息全是问作业的

     ＊＊＊＊＊＊＊＊＊

     寒假剩的子我爸忙单位趁他不在家我和又偷着在她卧室里弄了两回每次都很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她全程催我“点点”弄完就把我推出去然后自己关在卧室里收拾痕迹通风换单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白她还是那个嗓门、管得严的

     做饭的时候嫌我帮倒忙写作业的时候检查我的错题本打电话的时候问我“又跟谁聊”但每到我爸出门去单位、奶奶不在家的那段真空时间空就变了

     她的脾会变声音会变低眼神会在某个瞬间和我碰然后迅速移开

     她从来不主动每一次都是我先走过去她先说“不行”“不可以”“你爸万一回来”然后我不退她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卸来等到子褪到膝盖、唇被我堵住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再提那三条理由了

     周的微信每都来

     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图片文字通常是问候式的开：

     “镇无聊不？”“今了什么？”“你今穿了什么？”我回几句之后话题就会自然而然地往另一个方向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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