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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去”

     我拿了钱包和手机套黑厚棉袄出门走到院子铁门回看了一眼厨房窗户她站在玻璃后面直盯着这唇抿成一条线

     我没说话抬起戴着手套的手冲她比了个ok

     她一把拉严实了窗帘

     ＊＊＊＊＊＊＊＊＊

     了我爸那辆旧二八杠顶着寒风蹬了四十多分钟路的积雪化了一半结成黑冰轮子打了好几次到王家镇的时候手脚全冻了

     王家镇比我们镇一圈我挑了街尾那家最偏、连个顾客影子都没有的房推门去

     玻璃柜台后的中年听到我要买的东西抬眼皮扫了我两眼：“帮买的？”“嗯帮我买的”

     她从货架后面出一个粉白包装的纸盒扔在玻璃台面：“二十八要票不？”

     “不用”

     我掏钱递过去把找零的币和纸盒一把棉袄内兜转走蹬车回去的路西北风顺着领直灌那个纸盒隔着两层服贴在我随着的动作慢慢捂出了温

     到家的时候十二点了我爸还没回来

     堂屋里我踩在长条板凳正往门框糊面浆我走去手带门掏出内兜里那个粉纸盒直接递过去

     她居高临瞥见那个包装立刻从板凳跨来一把抢过去的速度极五指攥得顺手了呢子的袋里

     “有看到你没？”

     “没隔壁镇没认识我”我搓了搓冻僵的脸颊

     “以后再敢有这种事……”她咬着牙盯着我的眼睛“我不管你裆里憋得多难不准不戴那个东西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剜了我一眼转步了主卧“砰”的一声关房门

     过了一分钟门开了她端起桌的搪瓷缸子仰猛灌了两温喉结滚动咽了去

     我走过去帮她扶住对联的联她重新踩回板凳往墙两相隔不到一尺宽她双往一抬灰的摆顺势撅起露出一截勒在保暖松带的白生生饱满

     “别看”她没回

     “我在帮你对齐”我视线停在那截白

     “你帮个”

     她黑着脸把贴歪的对联撕来重新抹了一遍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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