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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顾霆偏看了她一眼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向前出去他手腕轻轻一转将方向盘带过一个流畅的弧度声音依旧很稳

     “那他步的还”

     这话说得实在平静平静得苏婉而有点想笑

     她看着顾霆那副明明介意却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耳莫名有点发却故意问：

     “你今说话怎么有点怪怪的”

     “有吗？”顾霆问

     “有”苏婉答得很“而且很明显”

     顾霆低笑了一声像从腔里滚出来的一点音懒洋洋的又带着点不肯承认的意

     “可能是第一次见有复诊这么积极”

     苏婉终于忍不住弯了唇角

     “你还在想这个？”

     “记太好没办法”

     车窗外的霓虹一层层从他侧脸掠过他依旧目不斜视语却比刚才缓了些

     “何况……”

     他停了停

     苏婉意识看向他

     顾霆没有立刻继续只在变道时看了一眼后视镜等车重新回到直线才补完后半句：

     “他看你的眼神确实不像单来复诊的”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那点若有若无的玩笑意就被压了去

     苏婉安静了两秒才低声道：“我知道”

     顾霆侧眸看了她一眼像是没料到她会接得这么直接

     苏婉着手机视线落在自己膝声音轻轻的：

     “所以我不是一直都在敷衍他吗？”

     顾霆听完没说话

     只是片刻后抬手把空调风量调了一格语也跟着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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