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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若曦听到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没有笑只是微微歪了歪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我从到脚剖析了一遍

     “理智？”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在教导无知学生的优越感

     “陈云帆我当然是理智的”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伸出手用两手指摘了鼻梁的金丝眼镜

     这是一个很的动作

     但在我眼里却像是某种封印被解除的仪式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再也无所遁形

     那里面是一种更加可怕的东西——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求知

     一种为了求知可以献祭一切包括她自己的病态的求知

     “实话光环让我只能说真话魅魔质让我的对你产生不可抗拒的生理应”

     她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仿佛在宣读一篇论文

     “从我坐在这里开始我的心率极速升高压升高了30%皮质醇和肾腺素平持续飙升特别是刚才……在你让萧驰同学失声的时候我的也出现了高应”

     我感觉自己的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她看着我强她的朋友然后她也高了？

     “你看到了吗？”

     李若曦没有理会我的震惊她自顾自地抬起了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

     “帕金森样震颤这是多巴胺系统被过度的典型表现换句话说只是通过‘观察’我的就已经要达到极限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踩在地板发出“哒”的一声脆响像神的秒表在走动

     “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的脸终于浮现出一抹笑容

     那是一个充满了狂求知的疯狂科学家的笑容

     “如果想要获得真正有价值的数据如果想知道当一个理的过高等教育的在彻底抛弃所有社会伦常和道德束缚后和神的应极限到底在哪里……”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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