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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若曦没有立刻回答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对面那两个已经彻底“非化”的孩看着旁边那个已经要神崩溃的萧驰

     她的目光平静、锐利像一把正在行术前观察的医生冷静地评估着眼前这片狼藉的、失控的“手术台”

     然后她吸了一

     “通过对她们的观测我又有一个新的推测”李若曦开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仿佛刚才那两场足以颠覆任何世界观的疯狂剧目对她而只是一场信息量丰富的数据演示“不过……现在还说不准这个推测的验证需要一个前提”

     她停顿了一推了推鼻梁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绿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于殉道者的、冰冷的狂

     “这次换我来吧”

     她用一种讨论学术问题的语说出了这句足以让时间凝固的话

     “我想我需要自会这种……被转化为你的奴的感觉才能找到新的突破点”

     “我！若曦你他的也疯了！?”旁边的萧驰猛地从椅子弹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表像是听到了自己最敬重的老师宣布要去拍成影片“你没看到她们俩变成什么鬼样子了吗？你还往火坑里跳？！”

     我同样被她这轻描淡写的献宣给震得半说不出话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万一……万一失败了呢？万一你也变成……变成她们那样回不来了呢？到时候谁来……谁来控制局面？”

     面对我和萧驰的烈应李若曦的脸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那是一个很淡的、带着一丝自嘲和安意的笑

     “如果失败了”她看着我那双绿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慌的脸“陈云帆同学你就让我们都模拟成原来的我们吧”

     她的话像一盆冰兜浇灭了我和萧驰所有的焦躁

     是

     就算失败了又怎么样呢？

     以苏清寒和秦晓晓展现出的完美“伪装”能只要我一道命令她们就能变回我们熟悉的那个冰山副会长和社恐少

     生活依旧继续一切仿佛从未改变

     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会知道这完美的常之隐藏着怎样卑微的奴隶和狂的信徒

     这或许是比彻底疯狂更令不寒而栗的结局但它至少……看起来是正常的

     “好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李若曦收起了那抹转瞬即逝的微笑恢复了学生会长的冷静与威严“时间宝贵我们没有太多可以费”

     说完她便站起

     然后当着我们所有的面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了自己鼻梁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缓缓地、轻轻地将它从脸摘了来

     这个动作充满了独特的仪式感

     仿佛随着眼镜的离那个名为“学生会长李若曦”的、被无数规则和理所束缚的社会符号也一同被剥离了

     她将折叠好的眼镜工整地放在了桌面摆在她的笔记本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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