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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的狂喜似乎凝固了随即被一种巨的、不知所措的惶恐所代替

     “神……神明……”她慌地开声音都在发抖“您……您是不喜欢……不喜欢留在晓晓的‘神迹’吗？是……是晓晓的……太秽了不配……不配承载您的恩赐吗？”

     “不”我打断了她那即将开始的、充满宗教彩的自我贬低“我只是喜欢看到整洁的祭品去吧将凡俗的尘埃洗去然后回到你的神明面前”

     我的话对她而就是最高的神谕

     惶恐瞬间从她的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醍醐灌顶般的狂喜

     “是的！是的！神明！”她重重地点仿佛领悟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理“晓晓明白了！晓晓这就去洗净凡尘以最洁净的姿态侍奉您！”

     她手脚并用地从桌子爬来动作狼狈但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她甚至不敢抬再看我一眼生怕自己凡的目光会亵渎神明

     她光着脚踩过自己留的黏腻痕迹几乎是跑着冲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门被关也隔绝了两个世界

     活动室里只剩空中那尚未散去的、混合着汗与的腥甜沉默一般的沉默

     “得……又疯了一个”

     萧驰的声音沙哑她一坐在椅子整个都了

     她抬手着自己的太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此刻只剩疲惫和一种的无感

     “老陈我说真的我们是不是在玩火？这他的……已经完全换了个格？”

     李若曦没有说话她走到桌边从纸巾盒里出几张纸面无表地、仔细地拭着桌面那些的痕迹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行一场密的外科手术

     “若曦？”我看着她感觉这个样子的她比一脸震惊和疲惫的萧驰更让我不安

     李若曦停了动作将那团透的纸巾准确地扔垃圾桶

     她抬起镜片后的那双绿眼眸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科学家的狂与作为的本能恐惧的复杂光芒

     “果然如此我的推测是对的陈云帆这这个奴烙印本质是个‘愿望放器’这是个重要发现！”

     “咔哒”

     洗漱净的秦晓晓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她换了自己备用的一套净服发还有些漉漉的

     她低着走到我们面前然后缓缓地、无比庄重地跪了去

     在她之后苏清寒也从座位起走到她的边与她并排跪

     一个是卑微顺从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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