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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看我而是望着远主路几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和慢悠悠走过的老年语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感慨

     “一子过得跟复制粘贴似的年轻的时候还没玩够呢稀里糊涂就有了孩子有了孩子心思就全拴在孩子了柴米油盐学补课不完的心等把孩子拉扯翅膀了飞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去指尖的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自己也老了胳膊都不利索了心也没了想玩？嘿玩不动喽！这辈子就这么代了”

     他摇摇角扯出一个自嘲又带着点虚无的笑容

     这突如其来的哲学感慨让我猝不及防

     我皱眉不解其意：

     “张叔你……什么意思？你我来不是要跟我谈生哲学的吧？”

     张伟终于转过正面对着我昏黄的路灯光勉强勒出他脸的轮廓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邃甚至有些锐利

     他看着我眼神出奇的坦荡：

     “晓枫”他开门见山字字清晰“既然你问了那张叔就跟你个底我和你现在是在朋友我一辈子没结婚无无图个自在我们俩……现在走到一起互相有个依靠有个伴你应该能理解吧？”

     我点点这个事实早已心照不宣不需要多费：

     “理解但这和直播有什么关系？”

     张伟肩膀微微放松了一烟语变得随意像是在谈论一件生意甚至带着点“分享致富经”的得意：

     “那个直播最开始是我弄的”

     他观察着我的应抬手做了个安的手势

     “别急听我说完最开始在抖音弄那个多视角其实就是图个新鲜想着用点不一样的法子多吸引点眼球帮你店里带带货多赚点钱子也宽松点后来不是被你发现了吗？你脸皮薄怕你多想觉得难为就把那个地的手机撤了”

     他弹了弹烟灰火星坠落在地溅起一点微光

     “再后来……嗯……你也看到了换平台了就是那个‘魅’嘿没想到换了个地方效果更好！也多了礼物刷得也猛赚的还更多了！比那正经平台吭哧吭哧卖一的货强多了！”

     “张叔！”一灼的怒火猛地冲顶烧得我理智几乎崩断！

     我强压着声音却压不住那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的困惑：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既然是我的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让她在那个地方直播？！还要让她穿成那样？！还要拍那种流的角度？！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平台？！你知不知道那些看直播的都是些什么？！他们在说什么？！你怎么能……”

     张伟看着我动的样子非但没有生而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那种笑像是长辈看着不懂事的孩子又像是老江湖在嘲笑雏鸟的幼稚

     他伸手想拍我的肩膀被我意识地厌恶躲开了

     他愣了一随即不在意地收回手把烟扔在地踩灭语带着一种奇怪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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