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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王仁抓住她的手“刚烙完的伤不能碰会感染的”

     瘫倒在椅子浑颤抖着泪无声地流来她的眼神空而绝望像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

     王二蹲来轻轻着那些烙印脸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以后每次我你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些字它们会提醒你你是谁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

     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烙印泪模糊了视线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浑发冷那把剃刀还在我手里刀刃沾着的和发我的手在发抖胃里翻江倒海一酸涌喉咙

     王仁走到我面前从我手里拿走剃刀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好你帮你完成了最重要的仪式以后你们子就永远连在一起了”

     我抬起看着他丑陋的脸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晚他们举行了一个“庆祝仪式”跪在屋子中央涂满了消炎膏那些烙印在灯光格外目王二坐在她面前让她用给他服务顺从地含住他的物用缠绕、吸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妓但她的眼神是空的像是一个被空了灵的躯壳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想起刚才在烙铁的惨声想起那些焦黑的烙印想起她绝望的眼神

     那把剃刀被王仁收走了但它的影子还留在我手里我能感觉到刀刃划过皮肤时的触感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的苦和绝望

     那些烙印会永远留在就像它们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当所有都去的时候又偷偷爬到我的边她的涂满了膏那些烙印在月光泛着黑的光泽她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轻声说：“杰疼……”

     我低看着她苍白的面孔看着她眼中的泪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我伸出手轻轻着她的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疼……”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无助

     “我知道我知道”我抱住她感觉到她的在轻轻颤抖“但是不后悔”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量“只要能让你活着出去什么都愿意做这些烙印就当是保护你的代价吧”我抬起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是这几个月来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清醒、坚定、充满量

     “……”我轻声道泪模糊了视线

     “杰记住的话”她认真地说“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永远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然后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空和麻木

     远传来王二的声：“过来该换了！”

     松开我顺从地爬过去跪在王二的边王二拿出膏心地涂抹在她的烙印那些焦黑的字迹在膏的覆盖变得模糊但我知道它们永远都在那里永远不会消失

     我看着的背影看着她背那对翅膀的纹看着她那些邪的烙印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一我再次失眠了我复想着刚才说的话想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清明

     也许她并没有完全消失也许在那个被摧毁的躯壳还藏着一个真正的

     只是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把她找回来

     窗外的月光照来照在的照在她的烙印照在她隆起的肚子那些字在月光格外目——“储存器”、“出平安”、“王门之奴永世为娼”

     它们像是一个个封印把永远锁在了这个地狱里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记住那个瞬间——眼中的光芒和她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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