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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雪萍的孕仪式（5-6）

     作者：ftyym

     第五章：放灵与的自由

     子在那些烙印的愈合中一过去的肚子已经九个月了圆滚滚地坠在前行动越来越不便王仁对她的“照顾”也更加无微不至——每定时测量温、压、胎心连饮食都确到克他甚至从城里请了一个产科医生住山里随时待命

     但王仁的“计划”远没有结束那傍晚他又提着那个黑的皮箱回来了箱子里装的东西让所有的呼吸都停滞了——那是一套医用导工具包括一长长的硅胶导管、一个透明的集袋还有几样我从未见过的金属器械“丁警官的肚子越来越了胎压迫膀胱她厕所会越来越困难”王仁一边组装工具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为了她的健康也为了我孙子的安全我决定给她装一个永久的导管这样她就不用频繁地厕所了也省得麻烦”

     听到这句话整个像被雷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意识地捂住肚子往后退了一步但王二拽了铁链把她拉了回来

     “不……不要……我自己可以厕所……”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你自己可以？”王仁冷笑一声“你现在九个月了蹲都蹲不去怎么厕所？万一摔倒了怎么办？伤到我孙子怎么办？”

     他站起来走到面前抬起她的巴：“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孩子好你想想如果你在厕所的时候突然要生了谁来帮你？”

     咬着唇泪终于忍不住流了来她知道王仁说的有道理但她更知道一旦装那个东西她就彻底失去了对最后一点点的控制权

     “而且”王仁突然加重了语“这次我要让你的子来帮你完成让他手把导管你的里让你永远记住你们子是连在一起的”我愣住了瞬间凝固那把剃刀的阴影还留在我手里现在又要让我来做这件事？

     “这样还不够”王仁继续说“光装导管还不够保险我还要给你一把道锁只有我们几个能打开这样你就完全不需要自己厕所了一切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

     发出一声绝望的惨整个瘫倒在地她疯狂地摇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不要……求求你们……不要锁那里……我会疼的……会伤到孩子的……”

     “不会伤到孩子”王仁冷冷地说“我专门请教过医生导管和道锁都不会影响子至于疼——当然会疼但疼过之后你就永远不需要自己厕所了”

     他走到我面前解开我脚的铁链把我拽到屋子中央那硅胶导管被我手里管还带着包装袋里消毒的道

     “今晚你先学习怎么”王仁说“明一早由你来动手”

     那一我又失眠了我着那导管手心全是汗月光从铁窗照来照在透明的管出冰冷的光我听到在黑暗中轻声哭泣那哭声像一针我的心脏

     我想起时候教我厕所教我怎么净怎么冲现在我却要用这管子剥夺她自己厕所的权利

     终于亮了王仁他们早早地起了烧好了准备好了工具屋子中央铺着一张塑料布面放着那张已经用了无数次的破

     “把她带过来”王仁命令道

     王二拽着铁链把拖到屋子中央她浑颤抖脸已经没有唇发白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她穿着那条蓝开裆袜和红高跟凉鞋什么都没穿隆起的肚子在晨光泛着柔和的光泽的烙印已经愈合那些字清晰地刻在她的阴唇和阴道两侧——“储存器”、“出平安”“把袜了”王仁说

     王二蹲来帮掉那条蓝开裆袜她的完全露在众面前——光洁的阴部刻着字的阴唇还有那个微微隆起的阴丘那些烙印在灯光格外目像是一篇邪的经文

     “躺到去双分开”王仁指着那张破

     颤抖着躺到双被迫分开搭在沿两侧她的阴部完全露在灯光每一寸皮肤都清晰可见那些烙印在灯光泛着黑的光泽像是一条条诅咒

     王仁端来一盆里面泡着一条巾他用巾敷在的阴部轻轻地拭着的蒸腾让她的肌微微放松但她的依然在不停地颤抖“这是为了消毒也是为了放松肌”王仁解释道“导管的时候肌越放松越不疼”

     他敷了几分钟然后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他用棉签蘸着碘伏仔细地拭着的道冰凉的消毒着敏感的皮肤的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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