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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你”

     这也许是支撑我活去的唯一理由

     也是支撑她活去的唯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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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来的子里渐渐习惯了那把锁和那管子每早晚王二会帮她换一次集袋偶尔王仁也会自动手他们做得很熟练像是在理一件常事务

     不再为此哭泣甚至不再感到羞耻她学会了接学会了把那个袋子当成自己的一部分她甚至学会了在换袋的时候配合他们——抬高分开双让他们更方便地作

     有一次我听到王二问她：“你喜欢这个锁吗？”

     沉默了一会然后轻声说：“喜欢它让我知道我不需要自己厕所了”

     王二满意地笑了着她的发：“你是我的是我子的是我们王家的媳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连厕所的权利都是”

     低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一滴泪落很就被她掉了

     那晚她又偷偷爬到我的边她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轻声说：“杰已经习惯了”

     我低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锁已经不疼了”她说“但是它在永远提醒连厕所的权利都没有了”

     “是我的”我说声音有些哽咽

     她抬起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是的是你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然后她松开我爬回王二的边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那些烙印和那把锁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愤怒？是悲哀？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只知道那些烙印和那把锁会永远留在就像它们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而我也会永远记住眼中的那丝清明和她说的那句话：

     “永远你”

     这也许是这个地狱里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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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的预产期越来越近王仁的“准备工作”也越来越密集每都有新的检查和新的“护理”的被翻来覆去地检查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查看

     那午王仁突然把所有都到一起他的表比平时更加严肃眼睛里闪着某种狂的光

     “丁警官马就要生了”他站在屋子中央声音低沉而有“这是我们王家最重要的事但是生孩子之前还有最后一步要做”

     他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把的银针一细细的丝线还有一个的金属环那些东西在灯光泛着冰冷的光泽

     “这是道环”王仁解释道“装在道锁里面一步固定导管装之后导管就彻底拔不出来了除非用钥匙打开道锁再用钳子把环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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