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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我爬起来走到走廊尽敲门

     “来”王二的声音

     推开门光正好照在王二还躺着已经醒了坐在边穿着那件白开裆丝袜和趣婚纱脚套着高跟鞋

     “去卫生间”我说

     她抬起看着我然后——

     “杰该灌肠了”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这句话

     我愣了一然后点了点

     她站起来自然地伸出手我住她的手我们走在走廊从那些巨的照片面经过她不再低着而是看着那些照片甚至会在某张照片前停来看一看然后继续走

     “这张拍得不错”她指着一张照片说——那张她抱着安喂奶王二从后面的照片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二那时候很温柔”她说声音很轻“他的手抱着我的很很暖安在我怀里奶得很香”

     她转过看着我笑了笑：“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真正的子一个真正的”

     我张了张说不出话

     她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毯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住她

     她停来转过

     “你……你不恨吗？”我问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苦涩有无奈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恨？”她轻声说“恨有什么用？恨能让我回到从前吗？恨能让这些纹消失吗？恨能让你爸爸回来吗？”

     她低看着自己的纹——蛇缠绕着玫瑰翅膀和眼睛“王门之奴永世为娼”还有内侧的莲和婴

     “我试过恨”她说“恨了三十每都很累很但后来我发现恨不能改变任何事只会让我更苦”

     她抬起看着我：“所以我不恨了我接接这一切”

     她伸出手轻轻了我的脸：“而且有你在我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的眼睛了她笑了笑转走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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