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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背对着门李强在她后抓着她的一一地撞她的脸埋在枕里看不见表但能听见她的声音——那种又像哭又像喘的声音闷闷地从枕里传出来

     我当时僵在那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分钟然后我转轻手轻脚地离开捂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晚饭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给我菜问学校的事我看着她看着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那裂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而是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嫉妒是的嫉妒那个能在她的

     现在李强知道我看见过

     我扯了扯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个月16号？那午我在网吧请的病假怎么了？”

     李强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粝混在烧烤摊的嘈杂里却让我后背发

     “行网吧”他点点抓起一串羊啃了一油光沾在角“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毕竟那午光线是不太好”

     他嚼着目光却没从我脸移开“不过”他咽去用袖子抹了把“就算真是你也没什么正——”

     他故意停顿把竹签扔桌的垃圾桶

     “正你那会享的你应该也知道了”

     我没接话也没动只是把啤酒瓶往桌一搁声音压低了几个度：

     “李强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愣了一随即咧开露出一个近乎赞赏的表他往后一靠塑料凳嘎吱作响双手抱在前打量我

     “哟有点意思”他点点语里带着某种痞的认可“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去”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烧烤摊的嘈杂正好盖住了他的话：“子我告诉你我想说什么——那午你看见了对吧？看见你跪在我从后面……她那个样子你从来没见过吧？”

     他的眼神赤带着挑衅和某种诡异的分享

     “你知道她为什么那样吗？因为她离不开我你——那个平时穿得整整齐齐、在厂里管账的——在我这就是个……算了你自己也看见了”

     他靠回椅背抓起啤酒灌了一

     “但你没吭声没冲来也没告诉你爸为什么？我猜因为你也喜欢看你那样对不对？”

     听到这些话我本该跳如雷立即冲去和这个辱我、辱我的扭打在一起但很奇怪此刻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所以呢？”

     他愣了一然后爆发出粝的笑声引得旁边几桌客侧目他笑够了抹着眼角凑过来那混着啤酒和烟草的息几乎在我脸：

     “所以？所以——你子果然有意思”

     他重新坐回去眼神变得赤而直接像在谈一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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