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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起时候牵着我的手穿过巷去菜市场买我的糖醋排骨她的手很指甲总是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个牵着我手的和那午跪在的是同一个吗？

     如果是同一个那我脑子里那个“”又是谁……

     “李强”我开声音低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冷冷的质问而是某种复杂的试探“你……你就不怕万一被发现？还有——你跟我是怎么开始的？”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少了之前的挑衅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扭曲的近

     “行肯好好说话了”他把烟扔地用脚碾灭往前坐了坐“那我好好跟你说怎么保证不被发现？”他语变得笃定“第一眼罩她从很早开始就习惯戴眼罩做了我喜欢那样她后来也喜欢——因为不用看我她可以更……”

     “第二你别出声只有我跟她说话她意识不到我其实是你第三她高的时候脑子是不转的你只要动作别太离谱她只会觉得是我今状态不太一样第四——”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就算她真的觉得有点不对她会自己说服自己那是错觉因为她不敢往那方面想你的脑子会自动帮她编个合理的解释”

     “至于我们是怎么开始的……”他靠回椅背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去年厂里聚餐她喝多了我去送她回家在车她靠在我肩膀着了呼吸在我脖子……后来到了你家她醒了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立刻知道她想要不是想要我这个是想要……被撕开她装太久了需要一个地方让她不用装”

     他顿了顿：

     “后来就简单了我约她出来她拒绝了几次然后同意了第一次做完她哭了哭完告诉我周她还来”

     他说完等着我的应

     从去年就开始了……真的是不短的一段时间难怪已经胆子到敢把这个带家里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李强如果你的目的是以后把这事告诉我羞辱她、让她伤心我会让你好看”

     他愣了一那种愣不是忽然被呛声的意外而是某种更的东西他看了我几秒笑出声来笑声里没有嘲讽而带着点欣赏

     “行”他点点“你子有你自己的底线”他伸手又点了一烟烟雾在烧烤摊的灯光里缭绕

     “其实我的目的不是非要让她知道我的目的是……让她有一自己想起来自己想明白可能是半年后可能是一年后她在半突然惊醒然后……”

     他用着烟的手比了个炸开的手势

     “那个瞬间才是我想看的至于那午是谁——你还是我——她永远想不明白她只会怀疑但永远没法确认所以只要你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永远不会‘知道’她会以为那是我一直都是我”

     他往后一靠塑料凳嘎吱响了一声：“怎么样？我这样保证能让你参加了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先看”

     他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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