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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

     “看你们做”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楚“就在那我提前躲好先看等你把她做到……你说的那种状态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我再看况决定不”

     我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觉得她没有完全去状态或者我觉得有风险我就继续躲着你继续做完就当我不在”

     他沉默了几秒

     “行”他把烟灭语里居然有几分真心实意的赞赏“我还以为你子就是闷没想到还谨慎看现场确认状态再决定行动——可以有脑子那就这么定了周五午四点酒店301房你三点半到藏柜里——那个柜门是百叶的能透也能看见”

     他压低声音带着那种黏腻的暗示：

     “你好好看着看着你怎么从林会计变成……别的什么等我给她戴眼罩等她开始得不管不顾的时候——你再出来到时候怎么弄你自己决定想就不想就继续看我不你”

     他伸出手像谈生意一样：

     “成？”

     我住他的手没立刻放开盯着他的眼睛：

     “最后一个问题——你呢？你想得到什么？要是你敢在一旁拍照我决不答应”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我没能抓住

     “拍照？你是个好我嘛那么？”他松开手“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只想看她裂开”

     “那么……”我盯着他“等我和我……的时候你想什么？在一边看着？”

     他没说话只是角的弧度加了一点那个沉默让我隐约意识到——这场游戏里他给自己安排的角可能比我原本想象的更主动但他已经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到时候见记得三点半301”

     他转走城中村的里背影很被烧烤摊的油烟吞没我坐在原地盯着桌那些歪倒的啤酒瓶棕绿的玻璃凝着珠顺着瓶慢慢来脑子里很李强的声音他的话那个“裂开”的手势还有那个意长的沉默

     但我更清楚地想起的是另一些画面——

     给我盛汤时的手她在沙发着时靠在我肩的重量她我名字时的声音还有那午透过门缝她跪在时仰起的那一截脖子……

     我起往家走巷子很长路灯很暗走了一半我停来抬看家里的窗户亮着暖黄的光

     她在等我回去

     （2）酒店篇：第二章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坐在沙发膝盖摊着一本杂志但她没在看目光落在电视柜旁边那盆绿萝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是重播的晚间新闻

     她听见开门声抬起“回来了？”声音跟平时一样温和带着点倦意“饭没？锅里着汤”

     灯光从顶洒来照在她脸她穿着家居服——一件旧棉t恤和宽松的发随意挽在脑后跟平时在家没什么两样但我突然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过的东西——她领的扣子少扣了一颗露出锁骨面一片皮肤那片皮肤有一块淡淡的红痕很浅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本不会注意到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抬手拢了拢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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