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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强找你什么事？”她问声音依然平稳目光重新落回杂志“他说你们要谈什么……兼职？”

     “嗯”我把背包放到玄关的矮柜换着拖鞋声音尽量放平常“他说厂里仓库最近货太多缺个理货的问我周末有没有空时发薪还问了好几个厂里职工的孩子说正是厂里给钱自己不赚白不赚”

     点了点翻过一页杂志电视里的新闻主持正在播报明的多云转阴有阵雨

     “那个仓库的”她说语像在聊家常“次我去领材料堆得不去脚你注意点别让重物砸着”

     “知道”

     我往客厅走了几步在她侧面的单沙发坐茶几摆着半杯杯壁凝着珠电视遥控器搁在她手边她没拿就那么让它放着

     她翻杂志的动作很慢目光似乎并没有真的在看那些彩页的家具广告客厅里只剩空调嗡嗡的低鸣和电视里模糊的播报声

     “李强……”她开又停了一“他平时话不多但还算靠谱你有不懂的可以问他”

     她说“还算靠谱”的时候语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停顿像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这句话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很短短到可能本不会被注意到

     “汤在锅里”她合杂志站起“我给你盛一碗”

     她从我边走过带起一阵很淡的香——不是香是沐浴露混着她皮肤温度的道她的袖过我的手柔的棉布一触即离厨房里传来碗勺轻轻碰撞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电视里继续播着预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厨房那扇磨砂玻璃门落在她模糊晃动的影子我想起李强的话：“你看她的眼神和一般子看的眼神不一样”

     他说得对那种不一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那个午透过门缝看见她跪在开始的吗？不比那更早早得多早到我可能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我闭眼睛记忆像一样涌出来——那似乎是我十一二岁的时候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晚爸爸出差让我跟她她的很有淡淡的香和她的道一样我躺在一边她在另一边中间隔着很宽的距离我很就着了

     半我醒了不知道是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来一点月光我翻了个想继续然后我看见了她

     她平躺着被子去了一点露出她的一条月光正好落在面那条白得发亮从脚踝到从到膝盖从膝盖到——一路往消失在裙的摆里

     我不知道自己盯着那条看了多久心跳很得我自己都能听见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觉得那条很好看白得耀眼光得像是能发光

     我的手伸出去了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手指先碰到她的脚踝——凉的光的皮肤面能感觉到骨的形状我停了一心跳得更了

     但没醒鼻子中还在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的手继续往肚柔的温的膝盖圆圆的骨节分明然后是——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了她的比更更皮肤细得像是能掐出我的手指轻轻压去能感觉到面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面有一个地方胀得发疼但我甚至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手继续往到了裙的摆我犹豫了一然后掀开了一点点月光正好照来我看见了她的部——那片柔和的隆起再向里看的区域隐隐向外伸出几发在月光黑黑的的卷曲着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我的手继续往手指碰到了那些发的的像最细的丝绒我轻轻拨开它们指尖触到了更面的皮肤——更更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

     然后我到了内的边缘蕾丝的手指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纹凹凸不平的的我的手停在那不敢再动了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涌出来一流从面那个发胀的地方涌而出止都止不住我全都在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不知道那是不知道那是第一次的释放我只知道害怕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知道不该继续去

     我慢慢把手缩回来缩回被子里蜷成一团不敢出心跳了很久很久才平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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