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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什么呆？”她问语里有一点笑意的痕迹

     我的目光从她领移开对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灯光很亮瞳仁有一点什么——我读不懂

     她抬手把苹果又往前递了递我接过苹果没有立刻咬我抬起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

     “坐会吧”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稳“这个节目还有意思的”她愣了一就那么很短的一不到一秒她的目光在我脸停了一瞬像是确认什么然后角弯起来那点弧度说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好”

     她在旁边坐这次不是隔着扶手而是真正的旁边——她的离我的不到一拳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传过来沙发垫陷去她的重量让我们的微微往中间倾斜了一点

     她把双重新蜷起来脚踝叠手放在膝盖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嘉宾正在做游戏演播厅里笑声不断但我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我咬了一苹果清脆的声响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嚼着目光盯着电视但余光里全是她——她侧脸的线条她耳垂那枚的银耳钉她颈侧那块红痕的边缘被领遮住一半

     她也没说话电视里换了环节主持开始采访嘉宾她伸手拿过茶几的遥控器调低了一格音量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一点

     “今累吗？”她问目光还落在电视

     “还好”我说又咬了一苹果“你呢？”

     她没立刻回答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

     “也还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然后她微微侧过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很移开但我捕捉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那不是看子的眼神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什么有点像试探又有点像确认

     她把目光收回电视但没动我们的之间距离似乎又近了一点点——也许是沙发垫的缘故也许不是苹果在手里转了半圈我侧过看她

     “今……厂里忙吗？”

     很普通的问题普通到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刻意但她没显出什么异样只是目光还落在电视角那点弧度还在

     “还行”她说“月初不算太忙对账的事周才开始”

     她的声音低低的混在电视的背景音里听起来有种说不清的柔我注意到她说“对账”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的布料——一个动作可能是习惯也可能只是她此刻有点走神

     “仓库货物这么多李强今倒是没加班？”我问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跳了半拍

     她侧过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知道她在看我的表

     “他？”她轻轻笑了一那笑声很淡“他什么时候加过班一到点就走跟谁都不打招呼”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他活利索领导也不说他”

     她把目光收回电视但往我这边微微靠了靠——也许是无意的也许不是她的手离我的手很近我能感觉到那层棉布面传来的温度

     “你们谈兼职的时候他没说别的？”她问语像是在闲聊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藏在底苹果在手里只剩核了我慢慢嚼着最后一让那点甜在里化开

     “没说什么别的”我回答声音很平“就说仓库的让我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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