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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你可以去念初的学以江晚晴的份”的声音很沉“但是有一个条件——你现在的况不能直接学你需要用一年的时间自学一的全部课程一年后学校会安排你参加考试如果你通过了你就可以直接读二”

     “直接读二？”

     “对跳过一年”看着她“这一年里你就在这里好好康复好好学习学校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教材会有送来考试也会单独安排他们答应保密不会有知道你是谁”

     江屿沉默了很久她看着的眼睛里有丝脸有的皱纹他老了这几个月他老了十岁

     “爸”她的声音很轻“你为了我求了多少？”

     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你只要好好活着就行”

     江屿的眼泪掉了来这是她手术后第一次哭不是嚎啕哭不是无声流泪而是那种从最挤出来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她捂着不让声音传出去伸出手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糙很很暖

     “别哭”说“哭了对伤不好”

     她点了点但眼泪止不住

     那晚江屿躺在想着说的话一年自学一的全部课程通过考试直接读二去念初的学校以江晚晴的份

     她拿起手机打开念初的朋友圈念初今又发了画是江屿的侧脸眼睛看着远方角微微翘着配文是：“你笑起来的样子我最喜欢”

     江屿盯着那行字在心里说：念初等我一年一年后我去找你

     第二带来了学一年级的教材数学、英语、专业课厚厚的一摞放在柜江屿翻开第一本是高数她以前数学很好但很久没看了那些式和符号变得陌生她盯着第一页的极限定义看了很久脑子转不动

     “慢慢来”说“不着急”

     她点了点她必须急她只有一年

     从那起她的生活变成了双重的午做康复训练午学学课程晚练发声和仪态她像一个被拆解又重组的同时修复和脑

     康复训练还是那些——跑步、瑜伽、量训练张康复师说她恢复得不错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增加强度了她咬着牙每多跑五分钟多练十个动作在变变得柔变得有量变得陌生

     午她坐在病翻开教材高数第一章函数与极限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遇到不懂的就网查查不到就问——以前是数学老师坐在旁边耐心地给她讲讲着讲着的眼眶红了

     “怎么了？”江屿问

     “没什么”了眼睛“你以前数学很好的你时候我教你奥数你一听就懂”

     江屿没有说话她低继续做题她想起以前念初数学不好她给念初补课放学后的教室夕从窗户照来念初坐在她旁边低做题发垂来遮住半边脸她帮念初把发别到耳后念初的耳朵红了

     那些子还能回去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回去

     晚王治疗师来病房带她做发声练习她从最简单的元音开始——“、、呃、一、乌、u”每一个音都要用腔共鸣发出来声音要清脆、明亮不能有喉音她对着王治疗师的型一遍一遍地模仿

     “你听这个”王治疗师用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她自己的声音江屿听到那个声音愣了一那声音比她以前高了很多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像秋的风

     “这是你现在的平频率一百八十赫兹的一般在两百以我们还要继续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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