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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临走前说好好陪着通知她单位有需要的话联系律师理后事

     撑着对他说了声谢谢警察低转走了

     我把领客厅让她在沙发坐

     她坐着没有说话眼泪是无声的顺着脸流去她也不微微地前后摇晃两只手抱着自己

     我坐在她旁边

     外外对我来说从来就不只是外祖那么简单他们是我真实意义的家是所有确定的来源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这么没有了——

     我的脑子装不这件事怎么想都装不

     黄昏慢慢变成黑窗外虫声一阵阵涌来偶尔有一辆车从青柳路驶过远了又静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靠了过来枕在我

     我一只手轻轻放在她另一只手慢慢过她的发

     一一

     她着了我没有动

     ***

     后来醒来从沙发坐起来语很平说要去了然后缓缓了没有回

     我在找到她手机给她律所的前台留了语音：家里有急况明请假具况等她本联系

     然后轻轻敲了她房门

     她说去吧

     语平淡像是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声音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来看着板

     我以为自己会一直睁眼到亮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沉去了是更、更黑、更重的东西压来

     ***

     三点二十五分

     我被什么惊醒睁开眼——

     坐在我边眼睛红肿鬓发散一只手着我的手

     “不着”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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