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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吸了一“你知道我高兴成什么样子了”

     “比想象的幸福？”

     “比你能想象到的还要幸福”

     她把脸贴在我肩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轻但在车里那个密闭的空间里轻轻的从她的喉咙里出来打在我的肩膀散我的衬衫里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个笑声的温度那个笑声的真实

     ***

     走到一条安静的路我把车拐去停在树底熄了火

     她直起子看我没说话等

     我没有立刻开先是把她的手找到住两只手她的手还是凉的骨骼细在我手心里就那么一点点我的手把她的手整个包起来像是包住了什么很轻、很容易就会消失的东西

     我吸了一

     “”我说声音比预计的更低更稳出来就是那个样子没有颤没有抖就是低就是稳“我每一分钟都在想昨晚的事”

     我停了一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我说“不是昨晚才知道的我知道很久了但昨晚是第一次第一次在自己脑子里把它说清楚了不是幻想不是将来不是'如果'是现在是真的是确定的”

     她在等我说去我感觉到她着我的手的道轻轻变了了一点不多就那么一点

     “我——”我顿了一心跳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连对自己也没有说过所以……可能有点绕可能说得不太好”

     她摇了摇“好好说”

     我吸一把眼睛对着她的眼睛“我想和你在一起过子这辈子不是什么感的不是一阵的是真的在一起是往后所有的早晨和晚都是我们两个”

     她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了很长长到我开始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可能是个错误长到我已经在脑子里想要不要把它收回去了——

     然后她哭了

     不是嚎啕的那种是眼眶先红然后两颗泪往落不控制的连她自己都没料到手伸去抹了一抹开了又来了她苦笑了一声说：“你看你把弄成什么样子了”

     我赶凑过去拇指替她了眼尾那道她的脸在我手里那张脸被我的手掌心托着凉的泪痕的那道是的的我感觉到两种温度凉和在我的手心里碰在一起

     我把她的额靠到我的额两个就那么贴着车窗外面有树叶在动有风在动有光在树叶缝里闪但那些都很远很轻比不此刻这个近这个贴这个真实

     “”我低声说“我想跟你好好过我想把这件事做对”

     她把手放在我手背那只凉的手那细骨骼的手轻轻拍了我一像是以前她哄我的时候那个动作但这次的意思不一样了这次是另一种的是两个之间的是认可是说“我知道了我也是”是那种不需要更多字的动作

     “好”她说“那我们一步一步来”

     我把她的手住扣我手指里就那么着不说话就那么着窗外的树叶在动光在动这条安静的街什么都在动只有我们两个停在这里停在那个刚刚说出来的话里停在那个着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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