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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表回到过去并生最的表哥（5）

     作者：陈子豪

     第五话表对自己所作之事的态度发生变化并感到幸福

     光是从窗帘的缝隙间漏来的

     不是昨那种冷白的月光——是午后的、带着温度的、把空都照成琥珀的光那道光斑落在单落在她露的落在她手背那几淡蓝的管把它们照得微微透明

     张育醒了很久了

     准确来说她从凌晨四点左右浅浅地着七点钟就醒了过来即使很困却没能合眼整个午都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里度过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是自动运转的意识挂在很远的地方只在需要做决策的时候才会被拽回来一秒可那种恍惚不是昏沉的并非是由于过短的眠所致

     她的每一条神经都醒着醒到了一个过分敏锐的程度现在的张育亢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也因为同样的事而无法在其他事过多思考她怀孕了

     她要当了

     而且怀的是郭一

     虽然那种作了极恶劣的事的罪恶感与仍然环绕着她却有着一层覆盖在一切之的绪幸福

     首先是极其简单的、几乎不含任何复杂成分的幸福以常的视角来看怀孕所背负的沉重包袱本就没办法让一个十九岁的孩感到幸福但是当她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的肚子里将要迎来一个生命那种别难以理解也难以验到的的本能让她感到了一种平静的幸福

     然而这种本该属于自然而本能的幸福却因为不可描述的原因而变得暗流涌动

     并非是属于属于那些可以被放在光接所有祝福的好事她的幸福不是白的她的幸福是一种更暗的、更浓的、带着焦糖即将烧焦之前那种危险甜的棕因为它的底料是罪恶是她昨晚哭着高时那些让她恶心又让她兴奋的认知是阻止缇娜与郭俊文相见加以引后在排卵期并用自己的子拦截一个的出生这些东西没有消失它们还在那里只是在经过一整的沉淀之后从浮在面的浮渣变成了沉在杯底的糖浆看不见了可每一喝去都能尝到那种甜到发苦的余

     罪恶的幸福

     一个能在错之后感到幸福的是不是代表她的道德神经已经掉了？可她连害怕这件事的余都没有了所有的余都被那种棕的幸福用了

     十九岁的孩应该在学校园里赶早八、在图书馆备考、在奶茶店和室友聊哪个生比较帅不是躺在一间穿越时间后租来的寓里肚子里揣着一颗由自己卵子和子结合而成的卵盘算着十个月后该怎么生孩子

     太沉重了

     可那种沉重在“怀的是一”这个事实面前奇迹般地变轻了

     如果她怀的是一个陌生的孩子一个和她没有任何前史的、粹的新生命那会压得她喘不可她怀的是郭一是那个她着的是那个笑起来右脸颊有酒窝的是那个问她“手有没有割到”的她知道这个孩子长后会变成什么样知道他的高、他的长相、他的格、他沉默时的表和开时的声音她知道他会成为一个好一个温柔的、克制的、值得被的更重要的是他会在八岁那一年以表哥的份认识七岁的自己

     这份已知让一切都变得没有那么恐怖

     张育仰面平躺在换过的净单在她背面平平整整的散发著洗残留的淡香她穿着一件宽的浅灰t恤面是一条棉质短这是她穿越时随行李里最适的一套t恤的摆微微卷去了一点露出一截腹的皮肤

     她的右手搭在那截皮肤

     指尖碰到腹时的触感和昨晚不同了昨晚的手指是沾着的、发抖的、带着高余韵和罪恶感的现在的手指是燥的、温暖的、安安静静的五手指自然地弯曲着搭在肚脐方掌心拱起一个的空间不完全贴着皮肤像是怕压到什么似的留了一层空的缓冲

     她的拇指慵懒的像在捻一片瓣似的轻柔摩挲拇指的指腹在那片皮肤来来回回范围不超过一枚币的直径

     她在他

     隔着皮肤、隔着皮脂肪、隔着腹壁肌、隔着腹膜、隔着整个子壁的厚度——她的拇指和那颗卵之间的实际距离概有七八厘米可她的就是他不是自己的肚子不是自己的皮肤是他她的拇指传达的每一点温度和压都是给他的尽管他不可能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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