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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到我发的了吗？”我问“九寨沟那个团我觉得特别好”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看到了”她说

     然后又不说话了

     我心里有点慌：“怎么了？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我就是觉得……”

     “不是”她打断我“好的就这样吧”

     她的声音听不出绪平静得有点奇怪我想再问什么她已经说“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然后电话就断了我拿着手机僵在那

     好的？就这样吧？那语明明不是“好的”该有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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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回来的时候我在沙发假装看电视她推门来换鞋放包我盯着电视余光却一直在看她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

     “在家有好好饭吗？”她问跟平时一样

     “嗯没东西”我说

     接着是一阵沉默了她的注意仿佛集中在电视节目表毫无波澜但唇抿着那个动作——我知道她有心事

     “”我开“那个旅行团……你是不是不喜欢？”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电视

     “要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我继续说“我就是看图片好看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你要是想去别的地方咱们就……”

     “不是”她打断我声音轻轻的“不是不喜欢”

     她转过看着我眼睛在电视的光里亮亮的但里面有什么东西我看不懂

     “你安排得好的”她说“真的”

     “那你怎么……”

     “我就是……”她顿了顿移开目光“忽然觉得有些事虚幻的”虚幻？我的心意识收这是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笑容似乎有点苦

     “填表的时候填”子“”她说“对我们是子本来就是”她站起来往卧室走

     “——”我住她

     她停来没回

     “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语里透着疲惫“可能就是……要来例假了”然后她走卧室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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