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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仰起脸眼睛在灯光闪烁着某种讯息

     “要不……你搬过来吧”

     我心一震

     “正你爸已经搬走了”她继续说语还是很轻柔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这个家以后就你一个”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

     “我把你当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这四个字像石一样沉甸甸地落在我心里我望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是试探？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很多念一闪而过：主卧是爸的我从就在隔壁从来没想过要搬过去虽然以前不是没有那张和过但那太那房间太正式而且“一家之主”……

     “我还是……还是在我房间吧”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我习惯了主卧太了我不惯”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而且”我断断续续地继续说试图找个合理的理由“晚我觉不老实动会打扰休息”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轻轻“”了一声

     “好”她说

     就一个字

     接着她靠回沙发目光落在黑漆漆的电视屏幕空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沉重感虽然看不见不着但那感觉确实存在我想再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

     过了一会她站起来

     “困了”她说“你也早点”

     她往卧室走到门停了一没有回接着推门去了门关的声音很轻

     我坐在沙发听着那一声门响心里很不是滋我知道自己拒绝了她但还不清楚这拒绝意着什么我猛然想起昨电影院里的那个瞬间——她闭着眼睛等我我却在看四周等我转回的时候她已经睁开眼了

     那个表和刚才那个“”是一样的

     没有生没有难过只是好像……好像是确认了什么

     我起想去台透透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来落在地板像一摊很的时候家里没装空调夏给我扇扇子我躺在她边很就着了那时候的月亮好像也是这么亮

     我不知道她现在不得着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需要想这么多

     第五章

     八月底开学的子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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